在這裡憋悶了十幾年,只覺得呼吸的時候,心口上都了一塊大石頭。
但是再也沒有機會出去了。
此生踏進宮門,生死榮辱,都綁在那個男人的手上了。
也好,楚沉瑜也好,甚至於楚殊名,都只不過是楚匡義手上的一顆棋子。
更不用說仇牧起和沈宜安還有楚和靖那些人了。
他們自以為自己能掙扎出去,殊不知,就算是孫悟空翻了跟頭跑了十萬八千里,到頭來,也還是在如來佛的手掌心上。
與他同床共枕這麼多年,這個男人還是讓看不。
實在可怕。
楚沉瑜當然不知道離開京城以後的這些彎彎繞繞,只在江城道的保護下,朝著西北一路狂奔。
只要能多走一步路,就離仇牧起更近一點。
而不知道的是,此刻離楚和靖,也是越來越近了。
楚和靖離開京城的這個訊息,還是沒能瞞得住多久。
小半個月以後,一日柳是卿回府的時候,就告訴了顧筱菀這個訊息。
他一面趴在的小腹上聽著什麼聲音,一面抬眼看。
顧筱菀的這孩子已經到了快生的時候了,柳是卿每每把耳朵上去,都能聽到裡頭的聲音,和孩子傳來的胎。
垂眸看他,面上並無多神起伏。
“他要是不走我才覺得奇怪呢……”
話雖這麼說,但是那一瞬間,顧筱菀眼中忽然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憎惡。
與楚和靖上次雖然說是把話說開了,也不對楚和靖抱有什麼幻想,甚至於被楚匡義從宮裡趕出來,都沒有去找楚和靖。
但是楚和靖也當真就不再找。
他們兩個尚未和離,名義上,還是他的妻子。
整個京城都在背後說他心狠,當年對顧筱菀那樣上心,到頭來也不過是棄如敝履,甚至顧筱菀生死未卜,他都沒有過問一句。
楚和靖雖然是個勢力不甚強的王爺,但京城裡還是有不大家閨秀喜歡他的。
如此一來,從前想要和靖王府攀親的人,也基本都打消了念頭。
楚和靖寧願把他的名聲搭上,也不願意再對費一丁點心思。
但是沒關係,從他離開京城的那一瞬間起,就已經落圈套了。
顧筱菀低頭,的附在了柳是卿的上。
“是卿,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,以後,我們一家三口會和和的生活在一起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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