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當家的聽了之前那小山賊的話,已經相信了沈宜安和秦扶桑是有關係的。
秦扶桑得留著,這個人也就得留著。
估計所謂的生病,也都是為了不暴和秦扶桑的關係胡說的吧。
沈宜安被帶走以後,皇甫奉就被帶了過來。
不管二當家的怎麼問,他就一句話:“我一個大夫我能知道什麼啊,我就是拿錢辦事。“
問了半天沒結果,二當家就把他攆出去了。
無他,實在是皇甫奉上的汗味太大了。
眾人都回去以後,又多了兩個山賊在屋子裡面盯著他們看。
秦扶桑靠著一堆稻草閉眼休息,沈宜安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和竹在。
果真,沒過多久,就和皇甫奉一起被帶走了。
這回見的是大當家。
“你之前當真病膏肓了?“大當家盯著沈宜安看。
膽戰心驚點了點頭。
“是你治好的?“大當家的目挪到了皇甫奉上。
皇甫奉滿不在乎道:“是啊,這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“
大當家的目在他二人中間轉來轉去,好半天才深呼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。
他咬牙,“老子讓你去治一個人,要是你能治好,該有的都不了你,你們也能活命,要是治不好,你們都得死!“
沈宜安坐在那裡瑟瑟發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但是心裡卻緩緩綻開一個笑容。
之前就在二當家上聞到了一淡淡的,多種藥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喝了這麼久的藥,對藥材的味道最敏了。
但是又不像是他自己在喝藥,這說明,山寨裡面應當有一個份不低的人患重病。
沈宜安本來以為是大當家,現在才知道,原來是大當家的兒。
一個薔薇的小姑娘。
大當家心疼自己的閨,不知道找了多大夫,可就是不見起。
他夜裡愁得睡不著覺,什麼藥都喂下去了,可是薔薇吃什麼吐什麼,眼瞅著人就瘦得不人形。
大當家原本是想著,等拿到了那一千兩黃金,先給弟兄們分一分,剩下的,他就帶著薔薇去找個名醫,好好治一治。
但是如今秦之亥出事,他也怕薔薇堅持不下去,倒不如這個皇甫奉先試一試。
他直接帶了皇甫奉過去,親眼盯著他給薔薇把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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