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很久沒有人說起過這些了。
而今再聽到,只覺得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一般。
沈宜安這樣一言不發,顧惜月心裡也有幾分沒底。
眼見著沈宜安緩緩轉,到後頭找了一件外穿上,然後方才往外走。
沈宜安想,還是得和老頭兒商量一下怎麼救楚沉瑜才行,楚沉瑜一直沒有訊息,也放心不下。
剛要從顧惜月邊肩而過,卻猛地被顧惜月攥住了手腕。
“沈宜安,我在和你說話,你是聾了嗎!”
顧惜月氣得咬牙,“我告訴你,你絕對不可能住在宣王府,你也不要用王爺來我,丈夫要納妾,是要經過正室同意的,不過……”
顧惜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忽而輕笑一聲,“但是你如今既然進了宣王府,那我作為後院之主,便可以管你了,妾即為奴,這一點你知道的吧,我聽說當年在楚國的時候,你還曾被賣到青樓裡去?不知道你勾引王爺的本事,是不是也是在那時候學會的?”
“來人啊!”顧惜月忽而喝道,“把沈宜安拖下去,無視尊上不懂規矩,掌五十!”
沈宜安驟然擰眉抬頭,“你敢!”
“我有何不敢,沈宜安,我未嫁進來,也照樣是這宣王府的主子,你算是個什麼東西,仗著胡王妃偏寵你幾分就得意忘形,我告訴你,便是胡王妃也是要給我顧家人幾分薄面的,更何況你這條走狗!”
那一刻,沈宜安彷彿覺到,是顧傾城站在面前。
同樣是姓顧,這姐妹倆,比之顧筱菀的算計,可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“那你就試試看,試試你打了我,胡王妃會不會為難你,胡王爺有多寵胡王妃你不是沒看在眼裡,你妹妹的老路,看樣子你也想再走一遍?”沈宜安不慌不忙地看著顧惜月。
面上半點心虛的樣子都看不出來。
外人現在還不知道,楚沉瑜現下不知去向,而在此之前,秦之亥對楚沉瑜的寵,也的確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。
顧惜月瞬間握了拳頭。
“沈宜安你還要不要臉,你如今已經是宣王的姬妾了,倒要拿著胡王來我?!”
“你既然知道是本王的人,為何還要尋釁上門?”
顧惜月話音剛落,外頭忽然有人冷聲道。
顧惜月猛地打了個寒噤。
沈宜安抬起頭來,正看見秦扶桑逆站在門口。
大片大片的都被他擋在後,於他周邊鍍下一層淺淺的金,晃得人睜不開眼睛。
他如今子好了不,也不似之前一般總是臉慘白抱著暖手爐,說不上半句話就要咳嗽好幾聲。
他逆而立,人看不清楚他的神,但從他剛剛的語氣就知道,他是不開心的。
沈宜安忽然有一種穿越時的錯覺。
從前,顧筱菀總是會算計,明明是顧筱菀在欺侮,可是每次楚和靖來的時候,顧筱菀總是會哭出來,捂著臉質問,彷彿剛剛才被打了一掌,或者是推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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