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傅暖是個有主見又固執的人,之前的事也是在儘可能保證安全的前提下,才同意去做的。
可今晚的危險,容與不許再有第二次。
“為什麼?”傅暖忍不住反問,辯駁道:“我這不是胡鬧,是為了公道真相,哪來的縱容不縱容?”
“傅暖。”
容與語氣沉重地了的名字,看到人脖子上的瘀痕,又不忍再嚴聲斥責,語氣放了幾分:“我擔心你。”
他凝視著的眼眸,字字清晰地說。
傅暖怔怔地著他,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裡,著幾許諱莫如深的緒,看得迷惘,漸漸屏住了呼吸。
從未見過容與這樣嚴肅跟說話……這算是話嗎?
這一刻明白過來男人的怒意從何而來了,在這一次次的事件裡,的一意孤行,若是沒有他護著,別說查真相了,只怕早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。
“我……我錯了,以後不會再以涉嫌了……”
“真知道錯了?”容與微微蹙眉,看著這麼容易就認錯的人,深黑的瞳孔裡浮現出一抹不信任。
人點頭如搗蒜般,連聲道:“真的真的……你別這麼一本正經,我不習慣。”
“意思是,你喜歡我不正經?”
男人輕挑眉峰,邊勾起一抹笑狐,緩緩朝靠過去。
傅暖:就知道正經不過三秒,果然……
眼前俊如斯的容漸漸近,近得幾乎可以看清那眉宇之間的之,傅暖趕手推開他,震懾於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笑意。
“別……”
“我怎麼覺得,需要給你留下點深刻的‘教訓’,你才會記住。”
“不,不需要!”
傅暖乾笑兩聲,再想拒絕,卻被男人順勢倒在大床中央。
慘了……人咬閉上眼睛,想起上次的罰,就心疼自己的小蠻腰幾秒鐘。
只聽一聲輕笑傳耳中,下一秒上的迫消失。
眼睛微微睜開一條,只見男人起出了房間。
坐起,不一會兒容與就拿著藥箱回來了。
見他坐到床邊,傅暖往後撤了撤子,還以為他是要繼續剛才的事。
“過來。”
“我不。”傅暖苦地看著男人,委屈道,“我還著傷呢!”
容與無奈一笑,這小人一天天腦袋瓜裡想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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