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人均勻的呼吸聲傳來。
容與止住手上的作,看著因為睏乏而沉沉睡去的人。
居然就這麼睡了,還真是心大……
放下藥膏,給已經睡的小人了鞋和外,抱到被窩裡放好。在旁躺下,輕輕在額頭上印下一吻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傅暖是被電話鈴聲驚醒的,還以為是上班遲到了,一看時間才七點多,整個人都清醒了。
來電顯示是父親的助理。
這麼早,怎麼會給打電話?
狐疑地接通之後,還不等發問,便聽到那邊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——
“傅小姐,董事長住院了,你快來一趟吧。”
一聽這話,傅暖來不及多問,只是讓人把地址發來,立刻起穿洗漱,然後出門,去的路上給學院那邊打了個電話告假。
到了醫院,林蓉和傅思已經在等著了,而助理站在一旁,面沉重。
傅暖走過去,問:“爸爸人呢?怎麼樣了?”
見只有傅暖一人,容與並沒有同一起來,傅思很是失,但不得不掩蓋自己的想法,繼續做出一副悲傷擔憂的模樣來。
“還在搶救。”助理的神愈發凝重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好端端的,怎麼會暈倒?
後來,助理把事的原委告訴了。
“董事長一大早就接到訊息,說是之前投資的地皮專案出了問題,虧損了一大筆錢。董事長一時承不住刺激,就暈過去了。”
虧損……
傅暖微微蹙眉,怎麼會這樣呢?
是之前父親說的那個,要容與注資一起投的專案嗎?
這時候,搶救室的燈熄了,醫生從裡面走出來。
幾人立刻迎了上去,林蓉搶先問道:“醫生,我丈夫怎麼樣了?”
“人已經醒了,沒有大礙,但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,按時服用降藥,儘量避免緒激。”
醫生代完後便離開了。
傅兆被送去了病房,半小時後,人漸漸轉醒。
傅暖走進病房,就看見父親面憔悴地躺在病床上,雙眼無神,似乎還沒從虧損鉅款的打擊中回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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