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警察見過很多命案,說到這裡時,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一會兒,整理好緒再繼續審問。
“在你的住所房屋的地下車庫,我們還發現一沒有臉皮的。這些人,都是你殺的,你認罪嗎?”
Edison低頭沉默。
警察這下怒了,可職業守讓他剋制住怒意,即便他很想打死眼前這個人渣。
“為什麼殺人?機是什麼?被害人與你之間有什麼仇怨?”
警察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Edison的目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容音,他直勾勾地盯著的臉看,出了淡淡的笑意。
以前容音不懂他的眼神和這笑意味著什麼,自從經歷了昨晚後,現在非常明白。
容音心中一陣後怕,還有幾分噁心,子不由得抖起來。
這時,站在邊的傅暖,握住了的手。
“不用怕他。”
這種人最後不是死刑,也是終監,本不用擔心他還會再有機會出來害人。
警察見嫌疑人仍舊不肯開口,只能使出最後的殺手鐧。
“你如果不配合我們的審訊工作,那警方只能去審問你的母親了。我們有理由懷疑,是你的從犯。”
一提到他的母親,Edison立刻坐了起來,神大變。
“什麼都不知道!早就瘋了,很多年了……很多年了……”
病房裡的警察,包括傅暖和容音,都在等著他代。
到底為什麼,他會手段如此殘忍地去殺害幾個手無縛之力的孩?
沉默良久,Edison忽地自嘲笑了出聲,幾秒後,他幽幽開口:“我跟那些孩無仇無怨。”
他頓了頓,隨後出一詭異的笑容。
“只是們長了一副好看的皮囊,我剛好想要。”
這句話,再加上這毫不覺自己有錯的笑臉,讓在場的人看了都窩火。
幾條人命,就被他這麼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。
“為什麼想要們的皮囊?”
傅暖在一旁聽了,不由得蹙起眉頭。
到底是什麼原因,會讓他這樣喪心病狂?
想要別人的臉皮,不惜殺人,也要得到……這是什麼扭曲的人格,竟然如此可怖。
Edison冷笑一聲,“因為我母親需要,喜歡,僅此而已。”
聞言,眾人震驚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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