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佩文適時冷嗤一聲,“容與,你可千萬別被這人迷了雙眼!”
聞言,容與冷冽如刀的眸看向容佩文,臉沉下來,渾都著肅殺之意。
他薄微掀,沉聲道:“什麼意思。”
容佩文屏息,心生畏懼。
這男人,還是惹為妙。
於是緘口不言,只是目一直停在傅暖上,無聲示意。
容音一直是站在傅暖這邊的,看到容佩文若有所指的目,狠狠瞪了一眼,轉而對容與說:“哥,剛才說是嫂子把推下樓的,我才不信的鬼話!”
聞言,男人眸中的寒意更甚,神愈發暗。
他走到容佩文面前,冷眸俯視著,字字清晰寒徹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容佩文被他強大的氣場所震懾,腳下一差點摔倒,趕扶住旁的長椅。
一點也不懷疑,如果再多說一個字,絕對沒有好下場。
這時,急救室的燈熄滅,醫生從裡面走出來。
“醫生,我怎麼樣?”
容音見到醫生就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,忙上前拉住他的袖,急切地詢問。
醫生眉頭蹙,說:“家屬要做好思想準備,病人現在陷了重度昏迷狀態,況不容樂觀,就看老太太能否度過接下來的三天危險期。”
容音的手漸漸落,腳下一癱坐在地,神呆滯,隨即無聲哭了起來。
那是最疼的……
明明昨天回老宅的時候還好好的,還對笑,囑咐在學校要照顧好自己。
才不過一天的時間,為什麼會變這樣!
傅暖心裡也很難,老夫人對的好,都還沒來得及回報,人就了這樣。
容與將摟在懷裡,輕輕拍著的後背。
傅暖也環抱住男人的腰,臉在他的膛。
知道容與雖然面上不表緒,可在他心裡,老太太很重要,是至親。
容佩文怔然站在一側,面晦暗,眼底劃過一不易察覺的異樣。
怎麼會變這樣……
從來沒想過要害死母親,當時只是一時急,無心之失。
可在母親心裡,自己就是兇手。
如果醒來,一定會指證的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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