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聞言,立刻點頭去辦,畢竟在容家,容佩文沒有地位,老夫人昏迷之前也沒給過好臉,只是同意暫住回來罷了。
容佩文一聽這意思就明白了,容與要趕走!
果然!
“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容佩文尖聲喊:“這次的事跟我沒關係,你要趕我走也得有證據!”
“滾。”
容與眼睛都沒抬一下,薄微掀,聲音冷冽如冰。
“我不走!你沒資格趕我走!”
容佩文梗著脖子和他對抗,“要讓我離開容家,除非母親醒過來親口說讓我走,否則我絕不離開!”
容與冷睨了一眼,嗓音中盡是不耐:“把帶走,聒噪。”
管家板著臉,對容佩文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表面上客客氣氣,但舉止間著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容佩文哭天搶地,指著眼前的人哭訴:“母親剛剛出事,你們就聯手欺負我,豈有此理!”
沒過一會兒,走來兩個保安,架起人就要把拖走。
“容與!你不能這麼對我,我是你姑姑!”
忙活了那麼久,絕對不能被容家這些個小輩趕走。
“你就是偏袒那個心思歹毒的傅暖,是非不分!裡面躺著的人是我的母親,我怎麼可能會害?還沒有離危險,我這個做兒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!”
容佩文振振有詞地說著,對峙的言辭理直氣壯。
容與眉宇蹙,置之不理。
就知道容佩文會在醫院裡鬧,在來醫院之前,他已經代助理,全面封鎖訊息,不許走一點風聲。
男人餘看向傅暖,看起來很是狼狽,服上跡斑斑,手上的已經乾涸暗紅。
而的眸子裡依舊是清澈明亮,著一子倔勁。
這才是他的人!
“暖暖,過來。”
傅暖垂眸走到他旁,男人順勢握住的手,溫聲說道:“回去把服換了。”
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樣子有多狼狽,怔怔然點頭。
走之前容與代:“在這裡守好,不要讓不相干的人打擾老夫人安寧。”
容音重重點頭,憤恨看向容佩文,“哥,你放心。我不會讓那些七八糟的人靠近的!”
容佩文張口想教訓,一看容與凌厲的神,立刻將話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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