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憶衝溫和笑笑,沒有說話。
“那個……蘇老師,你的名字蘇憶對吧?真好聽!”
“謝謝。”
“這名字有什麼特別的由來嗎?”
蘇憶搖了搖頭,說:“沒什麼特別的,不過是隨意起的名字。”
並沒有往更深的方面說,失去記憶這種事,不想讓不的人知道。
“蘇、憶……”
安竹又唸了幾遍這名字,搞得當事人有些莫名。
“安教授,我的名字怎麼了嗎?”
“沒什麼。你以後別我安教授,咱倆看起來年紀差不多,沒必要這麼拘謹。我安老師,或者直接我名字,安竹。”
蘇憶想了想,笑著點點頭,還是選了“安老師”這個折中的稱呼,既不太過生疏,也不過分親。
安竹又接著問:“聽蘇老師的口音,不像本地人啊?”
關於這一點蘇憶沒有選擇瞞,點點頭說:“我的確不是本地人,幾年前才來到臨城生活。”
“那你來這兒之前……”
不等安竹把後話問完,蘇憶指向前方——
“安老師,酒店到了,你們先回房間休息,我去找人安排晚餐。”
停頓片刻,又道:“晚餐大概六點能準備好,一會兒我在餐廳等大家。”
說完,蘇憶轉就去找酒店工作人員安排晚餐事宜。
“蘇老師,請等一下!”
見人要走,安竹忙出聲住。
蘇憶停下腳步,回頭茫然地看著出聲的人。
“安老師,還有什麼事嗎?”
安竹心下一橫,咬問道: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傅暖的人?也是一名國文課老師……”
蘇憶眸微。
傅暖。
這個名字……
好奇怪,明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可不知為何,心中不自覺一陣輕,腦海裡極快閃過一些碎片,模糊不清。
安竹察覺到的異常,還想再說什麼,卻見蘇憶有些抗拒地往後退開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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