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與。”
男人抬眸看向，眉峰一挑，等著說後話。
“我想跟你談談小諾的教育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把書放到一旁，示意坐過去。
走到他邊坐下，真要談的時候又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組織好語言，人認認真真說：“這幾年小諾的生活裡，沒有你的參與，所以現在有了爸爸，難免脾氣會大一點，認為有人給撐腰。而你的心我也理解，可……可你不能‘助紂為’啊。”
助紂為？
容與輕笑一聲，他的老婆可真會用詞。
誰是紂，誰又在為？
“小諾一直都是我來管教的，孩子就該有孩子的樣，不能驕縱蠻橫，你別慣。”
傅暖想表達的意思是，知道怎麼做對兒最好，是想讓容與不許心。
可在男人聽來，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。
容與菲薄的輕抿，睨著人的眸子，愈發深邃不見底。
是在控訴他缺席兒的過去嗎？是想讓他不要手對小諾的教育？
但說的，的確是事實不是麼。
男人眼底劃過一抹黯然，一言不發地起，出了房間。
傅暖：……
直到容與的影完全消失，傅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剛才那話……不會被他誤會吧？
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人回來，難道是去書房生悶氣了？
可明明就不是那個意思嘛！
準備去書房找那廝解釋時，路過隔壁小諾的房間，傅暖注意到門半開著，屋子裡出一點昏黃的暖燈，映照出男人的影。
容與俯在床邊，看著睡著的兒，輕輕著的頭髮，俯首親吻小諾的額頭。
屋外的傅暖看到這一幕，輕輕推門而，走到床邊，也像他一樣，俯下子。
“我剛才的話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容與輕笑一聲，低聲音說：“我知道，但我的確是缺席了小諾的人生，你們的人生。”
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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