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店裡最近有活?”
傅暖困的左右看看,牆上掛著的彩氣球是什麼鬼?
還有一堆火紅的玫瑰擺放在餐廳的各個角落,隨可見。
這絕不是“藍雨”店長的審。
此時的傅暖更加確定,今天約的人就是那個送玫瑰花的傢伙!
倒要看看,究竟是誰那麼坑,不知道這樣會破壞的家庭和諧嗎?
服務生禮貌笑笑,回答道:“有位先生包下了餐廳,佈置這個樣子,我也不清楚,還是請您自己跟那位先生確認吧。”
隨著服務生話音落下,傅暖注意到幾步之遙的桌子前,坐著一個男人,那背影似乎在哪兒見過,有些眼。
“先生,您要等的人到了,二位有任何需要隨時我。”
服務生離開,那男人卻並未在第一時間轉過頭,背對著傅暖也不開口說話。
這人到底什麼意思?裝神秘裝深沉?
傅暖沒心思在這兒耗著,走到他對面,轉準備坐下。
可當看到那張悉的臉時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誰能告訴,為什麼這個快要被忘到不知哪個犄角旮旯的人,此刻會突然出現在眼前?
真是活見鬼了!
“江聿城?!”
傅暖的目起初有那麼一瞬間的愕然,接著就只剩下鄙夷和嫌棄,像是見了什麼噁心的東西。
口出他的名字之後,那覺跟吃了蒼蠅似的。
“暖暖!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還記得我!”
江聿城作勢就要去抓人的手,卻被閃躲開。
此刻的他哪還有半點方才的故作深沉模樣?
整個一深不悔的苦人設。
雖然看到人閃避,但江聿城還是自信心棚,自我覺良好地說:“這麼多年你都還想著我對不對?你對我本沒有忘是嗎?”
傅暖被噁心的說不出話,到底得多厚的臉皮才能講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?
江聿城卻毫不覺有什麼不對,見不說話,他更是欣喜,認為自己是說中的心事,“殷切”的向表忠心——
“其實我也一樣,這麼多年都不曾忘記你。畢竟我們當初得那麼深,怎麼能說忘就忘呢?這些年我一直都有個憾,沒能和你走進婚姻的殿堂,可我還你,你是我此生最,也是唯一的人!”
傅暖:“……”
這樣的鬼話也虧他說得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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