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淺覺得花無痕這辦事也有點不牢靠,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都發現,更沒跟說。
估計是蘇棠和蘇那次出事之後,溫雲璟就派人時刻跟著孩子,保護他們的安危。
但如靡荼所說,雖然是派來保護孩子的,但孩子做了什麼事兒,跟誰見了面,說了什麼話,暗衛也都能知道。
不過還好,先前蘇棠來的時候,警惕意識還高,知道小聲地對耳邊說。
所以暗衛肯定是沒聽到什麼。
若只是單純地知道蘇棠來找,倒也還好糊弄。
就怕溫雲璟知道些什麼,但不做聲。
這也是極有可能的。
本來溫雲璟就是那種不喜歡做聲的人。
靡荼拱手道:“是。”
“好了,你退下吧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,屬下告退。”
靡荼離開之後,蘇淺淺很是鬱悶地坐了下來。
殷婉趕給倒了杯茶,“小姐,喝茶。”
蘇淺淺哼了一聲,“你現在可都看到了,這些男人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一個比一個藏的深。”
殷婉沉默不語。
“你還覺得這是一個比一個好麼?”蘇淺淺又問。
殷婉尷尬地笑了一下,“好了小姐,奴婢知道錯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,璟王爺是不是已經知道小姐的份了。”
蘇淺淺搖搖頭,“他若已經知道了,那就讓他知道唄,他要真知道我和孩子們的關係卻不做聲,還要娶我,可見他也沒安好心。”
“興許人家就是喜歡小姐,不介意小姐有了孩子呢?”
蘇淺淺瞪了殷婉一眼,“你又來了。”
殷婉癟了癟,“不然,璟王爺能安什麼壞心啊,小姐與他素無往來瓜葛的,更沒有什麼舊恨新仇,就算有,那也是應該直接找小姐報仇,而不是娶了小姐啊,這可得不償失。”
蘇淺淺聽著覺得也是有些道理的,但最後那個“得不償失”怎麼聽的怪怪的。
“什麼娶了我得不償失?”
殷婉一噎,趕忙解釋道:“奴婢的意思沒有說小姐不好的意思,只是單純地說璟王爺這樣好的份,要找也是找一個份地位家清白的姑娘,
不至於找小姐您這樣的,當然了,在奴婢心裡小姐是最好的,也值得最好的,奴婢說的只是世人的眼,不是說奴婢也這樣認為。”
蘇淺淺看著殷婉著急解釋的樣子,不由地一笑,“好了,我還能不懂你的意思麼,我故意問的。”
“哎呀小姐,您可嚇死奴婢了,奴婢真怕您生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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