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淺撇撇,“按你這麼說,我對花無痕豈不是太苛責了?要他一個學醫的,當起了暗衛和殺手的職,沒當好,還要罰他。”
殷婉笑著搖搖頭,“奴婢可沒別的意思,奴婢就只是這麼一說。”
“但你這麼說的意思不就是說我對他要求太高了嘛。”蘇淺淺想想也是。
可能是因為花無痕一直跟在邊,所以覺得花無痕應該是無所不能的。
對他的要求也不知不覺的高了很多。
但畢竟這一塊兒,花無痕真沒靡荼好,畢竟靡荼雖沒有陸潯辦事更牢靠,但到底是一直在魂不歸,每天都會訓練。
而花無痕的“訓練”是捯飭藥材,翻閱醫書,和一樣。
不,也不一樣,花無痕還要翻賬本,在離開之前,雲不知的一切收都是他在打理。
現在離開了,花無痕也出來了,雲不知也沒人在,就留了幾個人在那,只為了有人找上門,好告知人家“雲仙人”出遊去了。
所以,現在要求一個大夫去當殺手,的確有點為難人。
雖然以花無痕的武功,勝任殺手也沒什麼問題。
頂多就是風格不搭。
“罷了,你去一趟魂不歸,讓陸潯不要讓花無痕賤價出任務了,讓他先回雲不知吧,雲不知也不能一直沒人在,若是有病人來,他也好幫忙看看,若他也不能就只能讓人家回去了,我是沒辦法回去的。”
殷婉點點頭,“好的,小姐,奴婢這就去一趟魂不歸。”
蘇淺淺莞爾一笑,“瞧你那樂的樣子,怕不是早就等著要說這話,想讓我放了花無痕吧?”
殷婉一怔,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紅暈,“奴婢沒有。”
“好了,去吧。”
殷婉低著頭,隨後便離開了。
蘇淺淺走回到桌子邊上,看著桌上的紫金小爐子,又想起了沈傾的事。
但想著想著,就想到了溫雲璟的頭上,沈傾和蘇宗亭的事兒讓琢磨不也就罷了。
可蘇棠是從溫雲璟得知這件事兒。
也就是說,溫雲璟有派人盯著他們,至於是盯著他們其中的誰,還是都盯著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,為什麼溫雲璟要盯著他們?
溫雲璟要盯得人不應該是皇室中的那些人麼?
這兩人跟他也沒什麼關係吧?
除了蘇宗亭現在還能稱是溫雲璟的岳父。
但沈傾呢?
沈傾跟蘇宗亭相談甚歡就已經讓人莫名其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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