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分不過分,這哪裡會過分。”蘇宗亭搖了搖頭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不過分那就好,那兒就先回去了。”蘇淺淺看著蘇宗亭那鬆了口氣的模樣,微微勾了一下角。
“好,好,你先回去,先回去。”蘇宗亭趕忙送客。
只等著蘇淺淺離開,蘇宗亭就讓人去把梁如玉給了回來。
“老爺,您妾回來做什麼,莫不是淺淺那丫頭來找妾了?”梁如玉問道。
蘇宗亭點點頭,“嗯,的確來過了,不過已經被我給搪塞走了,只是,說等你回來,就讓你去帶看一眼孃親的嫁妝。”
“這……這要是能有嫁妝給看,妾也就不用躲去孃家了。”梁如玉回道。
蘇宗亭哼了一聲,“還不是你,誰讓你這幾年大手大腳的沒個節制。”
梁如玉撇撇,“老爺,這銀子也不全是妾花的,這不是用在鶯鶯頭上了麼,妾不將鶯鶯打扮的鮮亮麗的,不給買最好的,讓從小就在這種優渥的環境中長,哪能有如今這高貴的氣質,然後被太子殿下一眼相中呢?”
見梁如玉搬出了蘇鶯鶯,蘇宗亭頓時沒了話來反駁。
畢竟現在將軍府最榮耀的事,就是出了個太子妃。
“話雖如此,但正因為現在鶯鶯是太子妃,所以咱不能出現一丁點差池,不然,就會連累了鶯鶯,淺淺是執意要自己來打理孃親的嫁妝,
雖然被我說服了,說等你慢慢教打理,然後再將嫁妝到手上,可遲早會到了那一天,若見不到嫁妝,肯定會大鬧,到時候肯定會連累到鶯鶯的。”
蘇宗亭說出了自己的擔心。
梁如玉眉頭直皺,“誰能想到這臭丫頭還能活著回來!”
蘇宗亭聽到這話,神忽然變了變。
梁如玉看到他這神,不由地轉了轉眼珠子,然後低聲音道:“老爺,與其咱在這絞盡腦不知該怎麼代嫁妝的事兒,還不如讓再死一次,
只要死了,自然就沒人來要嫁妝了,反正現在這樣子,也幫不上老爺什麼,反倒是讓老爺一直提心吊膽的,生怕知道什麼。”
蘇宗亭眸微眯,有些搖了,可面上卻還一本正經的。
“當年,你們做的那些事兒,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,而今,你竟然要我做這樣的事?那可是我的兒。”
梁如玉與蘇宗亭夫妻這麼多年,對蘇宗亭還是了解的。
聽到蘇宗亭這麼說,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便道:“而今,老爺也還是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,至於其他,妾來辦就是。”
蘇宗亭瞥了一眼,“你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?”
“老爺不用聽懂,只管等結果就是了。”梁如玉微微一笑,心中已經有了打算。
蘇宗亭眸微閃了一下,假裝聽不懂這話,轉而換了一個話題,“淺淺回來的事兒,你跟鶯鶯說了麼?”
梁如玉搖搖頭,“還沒呢,妾怕影響到的心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