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總還是要讓知道的,你得去跟說,讓做好心理準備,免得日後突然見了淺淺,失了態。”蘇宗亭說道。
梁如玉點點頭,“老爺說的是,妾還是目短淺了些,只擔心影響到鶯鶯的心,卻不想,若是鶯鶯一直不知道,忽然見,怕是會在殿下面前失了態。”
“嗯,所以,今日你進宮一趟吧。”
“是,妾安好了那件事之後就進宮見鶯鶯。”
回去的路上,殷婉就問道:“小姐,您說他們最後拿的出夫人的嫁妝來嗎?”
“拿不出也得拿。”
“可,已經吃到裡的,怎麼捨得再吐的出來?”
“殷婉,我們打個賭吧?”蘇淺淺忽然說道。
殷婉一愣,“打什麼賭?”
“賭他們是焦頭爛額的補齊我孃親的嫁妝,還是被急了,狗跳牆,找殺手來要我的命,讓我一死百了?”蘇淺淺回道。
“這……”
“你選哪個?”
“奴婢選前面這個,他們肯定是焦頭爛額想辦法補齊夫人的嫁妝,不可能再要小姐的命吧?”
“不可能?不可能,那將軍府怎麼燒的?”
“那,那也只是梁如玉心腸狠毒,但蘇將軍不會這樣做吧,小姐您到底是他親兒啊,虎毒不食子啊。”
蘇淺淺笑了笑,“你也真是不瞭解他們這種人,你以為當年,我怎麼‘死’的,他蘇宗亭不知道?”
殷婉抿著,沒有說話。
“所以,我選擇後者,他們若真打算這樣做,不出幾日,就會有殺手來殺我了,不過,如果你猜對了的話,那說明他們還是有點良心的,到時候,我可以考慮一下,不趕盡殺絕。”
其實殷婉希能賭對。
不為別的,只為不讓蘇淺淺寒心。
就像蘇淺淺說的,如果他們只想著怎麼彌補嫁妝的空缺,證明他們還是有點良心的,蘇淺淺也就不會寒了心,也不會趕盡殺絕了。
但如果他們真找殺手來殺蘇淺淺,那隻會讓蘇淺淺對那個家徹底寒心。
畢竟是親爹,如果真是這樣的結果,蘇淺淺雖然會去報仇,但心裡還是會難過的。
“咦,小姐,您看,那不是白爺麼?”殷婉無意間瞥見了白玉。
蘇淺淺順著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“嗯,是表哥,他這是去哪兒,手裡還攥著一束花?”
殷婉笑道:“手裡都攥著花了,還能去哪兒,當然是去送給心的姑娘了。”
蘇淺淺哼笑了一聲,“這個表哥,真是不老實,之前還口口聲聲說無心兒之事,這會兒卻是一副高興的模樣去見心上人。”
“許是白爺還沒跟人家姑娘表白,沒跟人家在一起,所以不好跟家裡人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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