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你就不用問了,哀家已經決定了,現在就讓蘇淺淺出宮去吧。”太后回道。
溫雲山知道,太后肯定是向著他的,既然忽然說讓蘇淺淺出宮,也自然是有的原因,他自然也不好當面多問的。
便是點點頭:“那……讓出宮吧。”
蘇淺淺笑了笑,然後抱起那一袋瓜子,就朝他們行禮:“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只等著蘇淺淺離開之後,溫雲山就問道:“母后為何突然讓走?”
“哀家想了想,讓早點離開是好事兒,留在這,終究是個禍患。”太后回道。
“可,朕不是與母后說了,朕的打算麼?”
太后搖搖頭:“哀家也想了,那個到底是不妥當的,且不說你橫一槓,搶了璟王的未婚妻,就說已經是璟王的人了,
你便是不介意,但傳出去,終究是不好聽的,再者,太子也一直在打的主意,到時候,你是準備讓外人看你們父子的笑話麼?”
溫雲山又道:“朕也只是想要徹底斷了璟王的念想,再說了,朕是皇帝,誰敢說朕的不是?”
“是,人家不敢當面說你的不是,但他們敢背後說,其實我們最終的目的就是不讓和璟王親,而今他們的二次婚期已然錯過,
現在就算蘇淺淺出宮了,他們也還是得等你痊癒之後,找欽天監給他們擇婚期,到時候我們還是有辦法的。”
聽了太后的話之後,溫雲山還有些悶悶不樂。
太后瞅他這樣,說道:“你該不是真那麼想要納為妃吧?”
溫雲山沒有說話。
太后又道:“你這年紀,當爹都綽綽有餘了。”
溫雲山聽到這話,頓時反駁道:“母后這話就不應該說了,朕的後宮裡,多年輕妃子,與朕的年紀相差甚大,朕並不覺得力不從心。”
太后搖搖頭:“哀家也沒說你力不從心,不過就是隨口說說而已,你那麼較真作甚,好了,你還是好好休息,哀家先回去了。”
蘇淺淺抱著瓜子高興地出了皇宮,高興地快要飛起來了。
雖然每天傍晚也能出宮,但每天都還要往皇宮跑,終歸是難的。
現在不用再往皇宮跑了,別提多輕鬆了。
抱著瓜子,往將軍府走,想要給殷婉一個驚喜。
可就在此時,見人湧,紛紛朝一個方向跑著。
好奇地抓了個路人,問道:“請問,你們這是趕著去看什麼呀?”
“你還不知道呢,‘寶不藏’被兵包圍了。”
“被兵包圍,為什麼呀?他們犯了什麼事兒嗎?”蘇淺淺頓時皺起眉頭,好端端的兵怎麼會去包圍寶不藏。
“聽說好像是‘寶不藏’拍賣了前朝之。”
“前朝之?前朝之怎麼了,不能拍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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