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淺聽到這話之後,好心瞬間沒了。
迅速回了將軍府,放下瓜子就去找裳來換。
殷婉還不知道寶不藏出了事兒,只是奇怪蘇淺淺怎麼這個時辰就回來了。
可見蘇淺淺扮男裝之後,便問道:“小姐,您這是要去寶不藏嗎?”
“嗯,寶不藏出了點事兒,你就別明著跟上了,跟去就行了,若是有什麼事兒,我也好跟你聯絡。”
殷婉點點頭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蘇淺淺打扮好了之後,就迅速出門了。
趕到寶不藏之後,果然看見一眾士兵將寶不藏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“問一下,裡面現在什麼況?”蘇淺淺問道。
一旁圍觀的人回道:“的也不清楚,咱也不能進去,但聽靜,裡面好像有打鬥的聲音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傷。”
蘇淺淺眉頭一皺,立馬衝了進去,結果就看見上修傷倒在地上,墨羽寧持劍擋在他面前與兵對峙。
“差辦事,何人擅闖?!”為首的大人質問了一聲。
蘇淺淺走了過去,說道:“差辦事?差辦事就是將老百姓打重傷嗎?怎麼,是想要屈打招?”
那位大人不由地皺起眉頭:“你是何人,好大的膽子,既然敢這麼跟本大人說話?來人,將給本大人拿下!”
說著,幾個士兵就圍了過來,這對蘇淺淺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,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些人給打倒在地。
那位大人有些驚訝,而後看了一眼站在他邊的兩個人,很明顯這兩人是高手。
那兩人會意,便是立馬上前與蘇淺淺過招。
這兩人人高馬大,大有倒拔楊柳的力氣,蘇淺淺不過一個小子,縱然武功高強,但奈何力氣上不佔上風,不過有銀針加持,銀針一齣,誰與爭鋒。
將那兩人放倒之後,就走到了墨羽寧的邊,與那位大人對峙。
“寶不藏原是斯文人做的斯文生意,可這位大人卻得我的手下拔劍相向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土匪來劫財了。”蘇淺淺很不高興。
臉上的怒氣,眼可見。
竟然將的人打這樣,當然惱了。
寶不藏一直很放心地給墨羽寧打理,而墨羽寧辦事也從來穩妥,不懂什麼前朝忌,但墨羽寧做這一行的,自然清楚這個。
所以,墨羽寧肯定是不會去這個忌的。
可眼下卻是出了這個事兒,很顯然是有人陷害。
而這陷害的人是誰,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會是誰。
且,一個小小員邊,不可能配這麼兩個高手。
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手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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