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轉了轉眼珠子,思忖了一會之後,說道:“你所謂像樣的說法,是哪樣?”
“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,就那三件事兒,你們解決好了就行了。”蘇淺淺回道。
大人搖搖頭:“你還是說清楚點,到底該怎麼做,本大人也跟那個人代清楚。”
“行,其一,自然是跟外頭的人澄清此事,還寶不藏的清白名聲,其二,給我的人賠不是,我也不為難他,這兩件事兒你來辦就行,
其三,我那件價值連城的玉屏摔碎了,得賠,那可值三十萬兩黃金,你也別說我難說話,我看在那人的面子上,不要三十萬兩黃金,賠個三萬兩黃金就,夠意思了吧?”
蘇淺淺條條說的清楚明白。
那位大人聽了之後,肺都快氣炸了。
但面上卻不敢聲。
這事兒,畢竟不能妄干戈。
他還是得回去請示。
所以,只能嚥下這口氣,說道:“那你等著。”
蘇淺淺點了點頭:“,我等著,不過呢,我可沒什麼耐心,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可以,多了不行,我要是沒了耐心,指不定做出什麼事兒來。”
大人看了一眼,沒再多說什麼,帶著人馬就離開了。
只等著他們走了之後,蘇淺淺便皺起眉頭,立馬轉對墨羽寧說道:“羽寧,趕將這裡的碎玉通通打掃起來,連個碎渣子都不要了,然後秘理了。”
墨羽寧也沒多問,他知道蘇淺淺這麼說自然是有道理的。
於是親自將這些一地的碎玉渣滓清理乾淨,然後送去理了。
而蘇淺淺則扶著上修,帶著他去了後堂:“沒用的東西,平日裡脾氣那麼衝,還以為你多大的本事,結果被人給揍這樣!”
上修撇撇,無言以對。
“等養好傷,去找陸潯,讓他好好練練你,把這武功再提一提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好了,躺下,我給你療傷。”
“是。”
上修躺到了榻上,蘇淺淺手就要給他裳。
上修趕忙按住了的手:“主子,能、能不裳醫治麼?”
“怎麼,現在知道尷尬了?你要不被人揍這熊樣,不就不用我來給你醫治麼,以後爭點氣,就不會再有這種尷尬了!”
“……”上修抿著,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蘇淺淺解開了他的裳,專心給他檢查傷口,然後醫治起來。
墨羽寧理好了碎玉之後回來,就看到這一幕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,那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紅暈,然後背過去,默默地站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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