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淺瞪了上修一眼,然後哼道:“我不嫌麻煩,只要你以後還敢傷,我就還來親自給你醫治,再有下次,可就不只是上這麼簡單了。”
上修一噎,一臉的窘迫。
墨羽寧看了看上修,忍俊不,而後又嘆了一聲:“還好主子來的及時,不然這後果真的不堪設想。”
蘇淺淺嗤了一聲:“這個萬寶堂還真是不死心,敢對寶不藏下如此狠手,這仇,我可算是記下了。”
“萬寶堂?主子不是已經一把火把萬寶堂給燒了嗎?”上修問道。
“我燒的是萬寶堂,又不是他們背後的主子,雖然他們沒證據,但他們背後的人還能猜不出來這場火是誰放的麼?”
墨羽寧又道:“他們背後的主子……到底是誰啊?”
蘇淺淺眸微斂:“二皇子,溫子辰。”
墨羽寧和上修皆是一愣。
“那,咱們該怎麼辦?他這次沒得逞,以後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的。”墨羽寧不擔心起來。
蘇淺淺卻是冷笑一聲:“怕什麼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這次他拿前朝來設計我們,都被我們給化解了,我不覺得他還能有什麼比這更高明的主意,
再說了,方才我與那位大人說的話,已經是在敲打溫子辰了,溫子辰若是不傻的話,自然聽得出我在他頭上懸了一把刀子,以後自然是不敢輕舉妄的。”
上修笑道:“羽寧,你就別愁眉苦臉的了,有主子在,什麼都迎刃而解了!”
蘇淺淺卻白了他一眼:“你還好意思笑,下次要是再被人打這麼慘,走出去,不要說是我的人!”
“……”上修無語凝噎。
惹的原本愁眉苦臉的墨羽寧不笑了起來:“那主子以為,二皇子會答應您剛才給他們提的要求嗎?”
蘇淺淺哼笑道:“他敢不答應,我立馬就把這事兒攪和的人盡皆知,他又不是傻子,不會不懂的權衡。”
上修想了想,又問道:“既然主子能用這事兒威脅到他,又何必要摔碎玉璧,還賠上咱一塊好玉屏呢?”
蘇淺淺又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麼辦事要周全嗎?凡事都要做兩手準備,萬一這個二皇子是個犟驢子,不威脅呢?那我們不得趕將那個前朝先毀了再說啊,
我之所以湊過去,不僅是為了與那位大人說悄悄話,也是為了用腳踩上一塊玉璧的碎塊,若是那位大人不吃這套,我就得將踩在腳下的碎塊藏起來,他們拼湊不。”
上修聽完之後,頓時恍然大悟:“主子不愧是主子,真是聰明啊!”
墨羽寧則道:“難怪他們走了之後,主子又讓屬下趕將那些碎玉收拾走,是怕他們回頭又來找這些吧?”
“嗯。”蘇淺淺點點頭,“這樣,就不用怕回頭二皇子再想用玉璧做文章了,不過是搭上一塊玉屏算什麼,反正他會賠的,吃不了虧。”
墨羽寧與上修在和蘇淺淺談了之後,才放心了許多。
蘇淺淺也安靜地喝了一會兒茶。
一個時辰之後,手下的人來報說那位大人來了。
墨羽寧頓時又張起來了,問道:“主子,您說他這是來賠罪的呢,還是……算賬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