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中午,牧野沒有回來。
向暖一個人窩在沙發裡看了一下午的書,倒也不覺得時間難熬。
晚飯是在周培揚家吃的。
大廚是林梅,向暖幫忙打下手。
牧野晚上不用值班,就跟周培揚一起喝了兩盅。
等夫妻兩吃飽喝足從周家出來,牧野突然道:“想不想去山頂看星星,順便消食?”
“想。”難得他能陪,哪怕就在樓下來回兜圈,也想。
牧野說去山頂,還真的帶著向暖走到山腳上,找了一條曲折蜿蜒的小路就往裡鑽。
“等一下。”向暖看著黑黝黝的山頭,有些張地抓住他。“咱們不拿手電筒嗎?萬一踩到蛇怎麼辦啊?”
牧野直接笑出聲來。“媳婦兒,現在是寒冬。就算有蛇,也是咱們踩死它,怕什麼?”
“對哦。”向暖恍然大悟,不好意思地了鼻子。“我都忘記蛇已經冬眠了。”
牧野笑了,屈指彈潔的額頭。“你呀,就是個小笨蛋。”
“你還好說呢!我要真傻,那也是被你彈傻的,要不就是被你罵傻的。”
牧野又不住笑了。
通往山頂的小路兩旁不是枝繁葉茂的大樹,就是烏泱泱的草叢,加上這是月末,空中只有一彎弦月,本當不了照明工。
這種線條件自然難不倒牧野,穿著軍靴的雙腳一踩一個穩妥,簡直就像天白日如履平地。
向暖就慘了,覺面前就是兩眼一抹黑,依稀有點亮對來說跟沒有差不多。雖然被牧野牽著走,但也走得心驚膽戰,生怕一不小心就摔個豬頭。
走了沒多遠,牧野就不住停下來,微微屈。“上來。”
“啊?你要揹我呀?可這是爬坡,會不會太累了?”
“別廢話,上來。”也太小看你男人了。
向暖就乖乖地趴到他背上,摟住他的脖子。本以為自己這個包袱會為他的阻礙,誰知道他還跟兩手空空時候一樣,走得又快又穩。
“牧長,你不會是屬貓的吧?”這眼睛的夜視功能也太好了點。
牧野側頭在臉上啃了一口氣。“不,爺屬狼的,就是你總掛在邊的那種大野狼!”
向暖不住笑了,枕在他的肩窩裡,覺得從來沒有過的幸福。“那我豈不是送羊狼口?”
“現在才反應過來?晚了!”
向暖聽了,呵呵地直樂。抬頭看了看,覺得那黑黝黝像怪匍匐在那一樣的山頂也變得可起來。
終於到了山頂。
牧野屈膝將向暖放下,呼吸還是平順的,半點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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