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到樹上去坐一會兒?”
向暖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一棵又高又大的樹,抬頭似乎都看不到樹梢,說是參天雲也不為過。“穿著這麼多服,我估計爬不上去。”
“爺帶你上去。”牧野摟著的腰將帶到樹下,然後單手將抱起。
“哇!你行不行啊?別一會兒兩個人都摔下來了。”
牧野沒吱聲,一手抱人一手抱樹,幾個躥跳就上到了第一個樹杈那。接著又是蹭蹭蹭幾下,就躥到了離樹梢最近又安全的樹杈上。
向暖嚇得地抓住樹幹,不敢往下看。山裡的風很猛烈,又是在樹頂上,這風一吹過來,都有種要被刮飛的危機。
牧野只好有將摟回懷裡,他自己坐在樹上,然後向暖背著他坐在他上。
儘管是寒冬,但牧野穿得也不多,前襟還是敞著的。向暖的背部到從他膛傳遞過來的熱度,頓時就生出漫天的安全來。還沒來得及出聲,就被牧野封住了。
一個讓渾虛的吻之後,牧野咬著的耳朵道:“下次再敢說爺不行,看爺怎麼懲罰你。”
向暖著氣,一時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。等腦子清明下來,才想起自己在樹下是說了那麼一句話。果然,男人在這方面就是個小氣鬼!
要說這個樹杈的位置比起地面來也不過是高了十多米,但總覺視野要更加開闊,心也更加放飛。
向暖背靠著自己男人的懷,晃盪著兩條,恍惚間彷彿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年。若是有年,應該就是這樣吧?
牧野低頭吻了吻的臉,把玩著的指頭。“想什麼呢?”
向暖腦袋往後傾,枕在了他的肩頭上。眼皮子一抬,滿天星空就盡收眼底,璀璨奪目。
“說話。”
“什麼都沒想。就想這麼跟你一直待著,哪裡都不去,什麼都不幹。我是不是很沒出息?”
牧野沒有回答,只是再次吻住了。
很快,向暖便到了他的變化,嚇得掙扎起來。他不會是想在這裡吧?
“別。”牧野按住了一口,來了個深呼吸。“別,摔下去爺可不負責。”
向暖嚇得不敢,但下意識地蹭了一下他的臉,沒臉沒皮地回了一句。“你都吃幹抹淨了,居然還不想負責任?小心我去找你們領導告狀!”
牧野聞聲低笑,意猶未盡地吻著香的臉頰。
兩個人就這麼坐在樹梢上,吹著冷風看星星,順帶說點悄悄話,直到熄燈了才下山來。
向暖心好得能開出花來,趴在牧野的背上一路給他哼歌,還專挑那種歡樂逗趣的曲子來哼。
牧野不時的被給逗樂了,抬手拍一下的小屁表示嘉獎。
快要到山腳的時候,向暖突然趴在他肩窩裡,小聲道:“牧長,等我八十歲的時候,你還揹我上山頂看星星吧?”
“行。”牧野準確地猜中了的心思,自然也就順著的意思去回答。
向暖頓時心滿意足了,彷彿有了這個約定,就能夠保證一輩子平安到老了。“不過,那時候你肯定沒辦法抱著我爬樹了。實在不行,咱們背一把梯子上山吧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爺每天堅持鍛鍊,保證倍兒棒,沒準到時候還能讓你下不來床。到那個時候,你也不用擔心會懷上,咱們想怎麼胡鬧就怎麼胡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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