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洗的是戰鬥澡,又急著拆看禮,向暖沒怎麼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。
等第二天醒來,本來穿的是圓領的服,結果跑到鏡子前梳妝打扮的時候,赫然發現脖子裡都是青紫的痕跡。
鐵證如山,想銷燬證據都不可能了。
無奈之下,向暖只好重新換了一件襯衫領的上,頭髮也不敢紮起來,勉強算是遮得比較嚴實了。但如果是眼睛毒辣的人,還是能看出蛛馬跡的。
幸虧今天不上班,可以在家裡待著,不用出門去丟人。
向暖發了朋友圈,羅筱一看就知道那生日禮是出自兒子的手,暗暗地在心裡罵了牧野一句“有了媳婦忘了娘”的白眼狼。
等早上見了向暖,就隨口問了一句:“那兔崽子什麼時候讓人給你帶的禮?”
“那個,昨天晚上。”想到他們在外頭胡鬧的事,向暖有點不太敢看婆婆大人的眼睛,怕知道了要生氣。
羅筱一怔。“昨晚?”
如果是託人帶的禮,怎麼可能三更半夜才送上門?
“嗯,那個,你們睡了以後。”向暖不自在地撥了一下頭髮,連語氣也跟著不自在起來。
因著這個作,羅筱就注意到向暖耳子那的印子了。再一看向暖的打扮,一直扎著的馬尾披散下來,還特地選了一件襯衫領的服……都是過來人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向暖注意到婆婆的眼神,頓時臉就紅了起來。“那個,我去看看果果起來了沒有。”
“你剛剛不就是從房間裡出來的嗎?”羅筱好笑地看著。
向暖一聽,更囧了。剛剛確實先去房裡確認果果沒有醒來,這才下樓的。
羅筱抓住的手臂,將人拉到邊坐下。“他回家了?”
“沒。他只有半個小時,讓我去門口等的。我看你們都睡下了,就沒把你們起來。”
羅筱點點頭,笑眯眯地道:“只有半個小時,那時間真是夠的,閃電戰啊。”
“媽!”向暖直接臊得想挖個鑽進去。
都是某人的錯,三番四次害得沒臉見人!
後來向暖才意識到,婆婆大人關心的不是他們倆之間那點兒不宜的事,想的是這次是不是能懷上!
可惜一個星期後,向暖的親戚如期到訪,又一次讓失了……
鄭魁雖然是李曉敏的男朋友,但除了一起吃過幾次飯,兩個人甚有接。
跟閨的男人要保持距離。
向暖深知這個原則,所以除非是跟李曉敏一起,否則即便在街上上了,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就算了事。
只是向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事會朝著一個如此狗的方向去發展。
那天是週末,牧高峰和羅筱有事出門了,向暖就單獨帶著果果去玩兒。家裡有個小型的遊樂場,出門就不能再往相似的地方鑽了,所以選擇了園。
經過幾個月,向暖的車技雖然說不上多好,但也算穩妥了。為了方便帶果果出行,還特地安裝了兒座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