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從小就使用兒座椅,果果並不抗拒的專座。只要給一個喜歡的玩,就可以不吵不鬧地鼓搗半天。
向暖就直接拿一個小儲箱裝了一堆玩,就放在兒座椅前,隨便果果去搗鼓,這個玩膩了就換另一個。
園是不允許帶食進去的,而園的食不僅價格嚇人,味道也不怎麼樣,尤其沒什麼適合小娃娃吃的飯菜。
果果從小就被細地養著,還叼的,做得不好的東西不肯賞臉。至於那些雖然味實則垃圾的零食,向暖也不敢給吃。
在園裡呆了三個小時,向暖就趕帶果果到外面去吃東西。就是在找餐廳的過程中,向暖看到了鄭魁和一個人相談甚歡。
距離有點遠,向暖也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。能認出鄭魁來,完全是因為他的車子和形。
鄭魁畢竟是一家公司的老闆,偶爾有應酬並不奇怪。沒準,那個人就是他公司的客戶。
向暖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,但是當那個人湊上去吻鄭魁並他口的時候,就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他們……
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是普通的合作關係?潛規則不是沒聽說過,可哪裡有老闆親自上陣犧牲相的?就算有,這樣的老闆也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的男人!
向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瞪得差點兒眼珠子都眶了。直到那兩個人都坐車遠去了,還久久無法回神。
這個世界太可怕了!
這是向暖腦子裡唯一的想法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果果被冷落了這麼久,徹底不樂意了,乎乎的雙手用力揪著向暖的頭髮,在懷裡像蛇一樣扭。“走!走!”
向暖勉強緩了過來,著果果的腦袋安道:“好,我們走,我們去找好吃的。”
這附近有一家口碑很不錯的餐廳,菜式也相對清淡。
向暖給果果要了一個花甲蛋羹,盛到小碗裡攪拌到溫度適宜,然後讓自己吃。
經過向暖這小半年來的訓練,吃飯這項工作對果果來說已經駕輕就了,不僅每次都能把食吃乾淨,而且不會弄得自己髒兮兮的。
蛋羹味道很不錯,也是果果吃的東西,所以拉著碗吃得津津有味,連抬頭左顧右盼的功夫都沒有。
向暖抓著筷子,對著桌上的味佳餚也有點興趣缺缺。腦子裡,那個人湊上去吻鄭魁的畫面仍盤踞不肯離去,就像水蛭一樣吸附著,揪都揪不下來。
是不是該給曉敏通個氣?曉敏會相信的話嗎?
向暖拿起手機,開啟微信介面,可是盯著對話方塊半天也沒打出一個字來。退出介面,翻出通話記錄撥了曉敏的號碼。
“人兒,怎麼有空給大爺打電話呀?想我啦?”
向暖聽著歡快的聲音,想到那個噁心的畫面,心裡憋得厲害。“不是。曉敏,我剛剛——”
話說一半,戛然而止。
“你剛剛怎麼了?遇到麻煩了嗎?”
“不是,我沒遇到麻煩,只是……突然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整這麼嚴肅幹嘛啊?差點兒沒把我嚇死。什麼問題,說吧。咱們兩誰跟誰啊,就算你說錯話了,我也不會生氣的,放心大膽地問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