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把話說完之後,劉秀清用一種異常得意的眼神斜眼看向暖,角咧著險毒辣的弧度,一副就等著看向暖遭殃的幸災樂禍模樣。
劉秀清的臉,向暖早就司空見慣了,也知道沒什麼是這個人做不出來的。只看了劉秀清一眼,就將視線定在了羅筱的臉上,雙手本能地握拳頭,更是繃繃直了。
噗通——噗通——
向暖聽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,腦子也因為驚慌而變得鬨鬨的,只有一個張牙舞爪的小人反反覆覆地重複著四個字:你死定了,你死定了……
魔音腦。
而羅筱,從劉秀清出現到劉秀清屁啦啪啦地說了一通,臉上都是那副淡淡的表,就像看一個跳樑小醜在表演一樣,本懶得多給一點反應。
劉秀清有備而來,篤定今天一定能讓向暖吃不了兜著走,自信滿滿地以為自己的一番話能羅筱雷霆震怒。可等說完了才發現,預料之中的景本就沒有出現。面前這個人個子不比自己高,骨架子甚至比自己還要小,可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與生俱來,冷冷看著你時會讓你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。
“說完了嗎?”羅筱終於開口了,聲音和語氣除了冷和強勢之外,再也辨別不出別的緒。
劉秀清被問得愣住了,甚至下意識地應了一聲。
羅筱點點頭。“很好。既然你說完了,那麼到我了。我只有一句話:如果你再敢說些七八糟的話來汙衊我家向暖,我不介意讓你到監牢去陪你兒,我牧家的人不是隨便就能讓人欺負的。”
伴隨著一聲冷哼,角勾起了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冷冽弧度。
這回,向暖也整個愣住了。婆婆這是在維護?也許婆婆更想維護的是牧家的臉面,但也足以讓萬分激。
劉秀清瞠目結舌地瞪著羅筱的角,僵地立在那,就像是小遇到天敵那樣無法彈。
羅筱的視線落在向暖上,語氣瞬間了下來,道:“向暖,我們走吧。”
“啊?哦,好。”
劉秀清反應過來之後,在後還嚷嚷了些什麼,但沒人理會。拼了命的想追上去,結果卻結實地摔了一跤,好一會兒都沒能爬起來……
向暖牽著果果,心跳再也找不到平常的節奏。雖然剛剛婆婆在人前維護了,但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的,秋後算賬恐怕是逃不掉了。
幸虧這會兒果果在場,還能幫爭取一點緩衝的時間,起碼能好好琢磨一下怎麼組織說辭。
羅筱牽著果果的另一隻手,面如常地陪著果果言語,看不出一點異常之。
可越是這樣,向暖就越是忐忑不安。事出異常必有妖,這道理還是懂的。
們這一次出來,目的是要去附近的商場買玩的。
逛商場的過程中,羅筱仍舊跟個沒事的人一樣,絕口不提劉秀清,更毫沒有要讓向暖開口解釋或者辯解的意思。
三個人一起挑選了合適的玩,一起吃了午飯,又牽著手高高興興地回了家。
當然,高高興興的其實是羅筱和果果。
向暖只有戰戰兢兢,下意識地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。如果可以,寧願暴風雨直接劈頭蓋臉地打過來,也不要這樣惶惶不安地等待著。
最糟糕的結果也比不上未知的可怕,前者只需要去面對去解決就好,後者卻能生生將人瘋。
回到家裡,向暖以為羅筱會馬上到書房去問話,但是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