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哭?發生什麼事了?”
慢慢地,牧野也發現向暖的氣息和緒不對勁了。
向暖被他這麼一問,倒真的控制不住哭了。明明是,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哭得那麼委屈,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。
可憐牧野在那邊什麼都看不到,也完全猜測不出緣由,只能聽著向暖的哭聲心急如焚。不過他倒是沒趁著向暖哭的時候一再追問,一直等到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好了,現在告訴我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”
向暖掉眼淚,又吸了吸鼻子。“瑞鑫醫院的那份檢查報告,是你了手腳,對不對?”
這句話剛說出口,又有點想哭了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?是誰跟你說了什麼?”
這無疑就是間接承認了。
向暖剛剛忍住的眼淚立馬就又奪眶而出了,哽咽著聲音,磕磕地把事的起因經過都給說了。
“……我去另外兩家醫院都做了一次檢查,結論都是一樣的,那個老中醫的診斷沒有錯。牧長,對不起。”
“說什麼對不起?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向暖,每個人生來就有這樣那樣的不足,既然不是你主觀犯的錯誤,那就不是你的錯。父母也好,孩子也罷,終究有一天是要離我而去的,真正會一直陪著我的人只有你。所以,比起能不能生孩子,我更在意你的是否健康。”
向暖一聽,眼淚立馬掉得更快。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明明有問題的人是我,你愣是把過錯都攬到自己上,你傻不傻啊?”
“向小暖,居然敢懷疑你男人的智商和決定,皮了你!把屁撅起來,現在,立刻,馬上!”
原本哭著的向暖因為他一句話就“噗”的笑了,什麼委屈什麼疚好像都隨著這一聲噴笑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單純的喜悅和,還有無法訴諸於言語的一腔意。
他總是這樣,明明為做了那麼多,卻從來不在面前邀功,甚至能不讓知道就絕對不多說一個字,好像他為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。
這個男人,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心裡住著一個人,也很努力地告訴自己要守好自己的心……可還是不可救藥地上了他……他是這樣出類拔萃,還會把捧在手心裡寵著,不顧一切地呵護著,上他簡直就是理所當然的事,又怎麼可能逃得過?
有那麼一霎那,向暖衝地想提起那個楊子君,問一句“你是否還著”,可到底還是沒有那個破釜沉舟的勇氣。於是只能回殼裡,努力忽略原來他們的生活裡還有那樣一個存在,不得的存在。
偶爾,向暖也會琢磨,也許牧野早就忘記了楊子君了。不管曾經多深的,分開那麼久,終究是會因為距離和時間一點一點淡化的。那種十幾年都放不下一個人的只存在於小說和電視裡,現實中,日久生和朝夕相才是王道!
向暖好幾回都功地把自己給說服了,也安了,只是稍有點風吹草就又會不安起來。大概陷中的人都有這樣患得患失的病,因為太過在意,因為太害怕失去對方。
“又哭又笑的,真是個笨蛋。”
向暖一嘟,糯反駁:“那還不是你的錯?要不是你,我怎麼會這樣?”
這話一齣口,連向暖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恃寵生的典範啊!以前總聽人說有恃無恐,現在算是知道這種習慣是怎麼被養的了,都是給慣的!
誰能想到,當年那個戰戰兢兢的子也有一天被慣得這樣無法無天呢!
向暖越想越得意,角都快翹到眼角上面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