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倒是慣會倒打一耙，長本事了啊。”
向暖哼哼兩聲，無比傲又無法得瑟。
兩個人又這麼笑鬧了一會兒，牧野突然嚴肅了語氣。“向暖，這件事既然已經妥善解決了，就讓它這麼過去，別再節外生枝了。”
向暖一愣，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之所以費盡心思為遮掩真相，不就是怕公婆知道的況對有偏見嗎？現在要是把事給捅破了，估計結果會比當初直接檢查出問題還要糟糕。可是……
“這樣欺騙爸媽，是不是不太好？萬一將來意外被揭穿了，他們會不會更生氣？”
“這件事，爸一開始就知道。”
“什麼？”公公居然知道這件事？
“你沒聽錯。我做的那些事，糊弄我媽還行，但瞞不了我爸那種了的老傢伙。”
了的老傢伙？
向暖忍不住笑了。哪有人這麼形容自己爸爸的？公公要是知道了，估計要拿藤條他呢。
“你這麼編排爸爸，不怕他家法伺候嗎？”
“所以，你要替你男人守口如瓶啊。”
向暖又忍不住咯咯地笑，笑得又清脆又快樂。
接電話前，的心還是很沉重的，因為在看來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。結果一通電話還沒結束，就覺得烏雲盡散，只剩下晴空萬里和風細雨。
因為，他的態度實在是太過淡定從容，永遠那麼遊刃有餘。
好像真是這樣，無論在看來多嚴重的問題，到了他這裡都可以迎刃而解，不足掛齒。果然，做人還是要強大一點，那樣才可以戰無不勝所向披靡，最後無所畏懼。
“可是，這樣欺騙媽媽，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“沒什麼不好，反正現在也已經接了事實。再把事重新搬上臺面，只會讓又難過一次。”
向暖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對。本來這一頁已經翻過去了，要是去承認錯誤，那就相當於揭開舊傷，最後誰都不討好。
“那你呢？你真的不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嗎？將來，你不會覺得很憾嗎？”
這才是向暖最在意的地方。虧欠了他。
“不會，我有你跟果果就夠了。當然，作為一個人，如果你認為一定要有個孩子才覺得人生完整，我能理解。但如果你只是因為不能給我生一個孩子而覺得對不起我，那真的完全沒有必要。向暖，我的時間和力都十分有限，分了一部分給父母和果果，留給你的本來就不夠多。若是再來一個孩子，那能給你的恐怕就所剩無幾了。”
向暖好一會兒都沒說話，只有眼淚默默地掉下來。
電話那端，牧野也沒吱聲，似乎在給時間理解他的話，又或者是整理自己的緒。
“牧長。”哽咽的微啞的聲音。
“嗯。”
“我覺得你最樂意乾的事就是惹我哭，壞死了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