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。“
向暖也跟著呵呵地笑了起來,但沒有接話,安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。
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“好了寶貝兒,我該繼續值班去了。早點睡吧,做個好夢。“
“好。你多穿點服,別凍壞了。“
向暖不知道他值班的容是什麼,於是很自然地就想到大院門口的警衛人員,不管是嚴寒還是酷暑,他們都跟雕塑似的立在那。現在可是最冷的天氣,在室外像木樁似的站一整夜,一不小心就要凍冰棒,實在太辛苦了。
可這是他的職業,再怎麼心疼也沒有辦法,還是早點睡吧。
大概是真的累了,向暖抱著枕頭想著軍營裡的男人,沒多久意識就漸漸遠了。正當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突然覺到背後有溫熱結實的東西了上來,然後是耳朵被灼熱的氣息侵襲,被溼熱的舌含住……
向暖的意識昏昏沉沉的,怎麼也無法清醒過來,上下眼皮黏在一起更是怎麼都無法分開,但就是知道纏著的人是牧野,這種覺太悉了。
不是說今年不回來過年嗎?
又是為了給一個驚喜嗎?
向暖迷迷糊糊地想著,已經本能地上去,索取更多親的作。那隻悉的大手就跟有魔力似的過的每一個角落,所到之俱是一片火熱和戰慄,讓不自覺地發出了甜膩的聲音。
這種被撥的覺持續了很久,久得向暖覺到極度虛空。可他好像專門跟作對似的,仍舊按照他自己的步伐不不慢地親吻擁抱,就是不肯做到最後一步。
向暖急得冒煙,兩條拼命地纏著他瘦的腰肢,手臂也勾著他的脖子拼命地將他的臉向自己……
“啊……“向暖不住出聲來,意識也在這一刻清醒過來。
一切還是跟睡著前一樣,沒有牧野,更沒有那場火熱的糾纏。
原來只是一場夢,一場旖旎的夢。
向暖心頭湧上無法形容的失落,兩條慢慢地屈起、夾,餘韻未消的覺讓微微抖。深那份空虛得不到滿足,最後都轉化了深深的失和濃濃的思念。
為什麼偏偏是夢呢?
向暖輕嘆一口氣,將臉埋進了的枕頭裡。他離開太久了,枕頭上早就沒有他的味道了,卻還是習慣抱著他的枕頭睡。
等心和都平靜下來之後,向暖才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。
凌晨三點半。
向暖緩緩地吐了一口氣,儘管渾犯懶,但還是起去了浴室,簡單清洗之後換了另一條小。
做這些的時候,向暖沒有開燈,怕燈刺激得意識徹底甦醒,後面就很難睡著了。可是等換了小躺回被窩裡,發現自己還是沒了睡意。
向暖摟了枕頭,側看著窗外婆娑的樹影,腦子裡自自覺地播放著那些跟牧野在一起的幸福畫面,直到天快亮才又迷糊起來。
牧長,我真的好想你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