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那天,牧家雖然了牧野在場,但也還算熱鬧,畢竟有果果這個開心果完全無意識地調氣氛。
寒假舞蹈驗版已經結束了,果果一共學會了7個短小悍的舞蹈。
趁著除夕這樣的好日子,向暖特地放了音樂,讓來一個現場表演。
小傢伙不負眾,7段舞蹈都完整地表演下來,還全程附送萌的笑容,簡直太有範兒了。
向暖現場錄了影片,又用定時拍攝功能拍了一張全家福,一起給牧野發過去。不過等了半天也沒見回覆,預料之中的事,牧野早跟說了今天要值班。
現在的人已經沒有除夕守夜的習慣了,看著時間差不多,大家的力也耗得差不多了,就各自回房去休息。
客廳的燈倒是按照傳統習慣亮著,桌子上的菜也剩了不,寓意紅紅火火,年年有餘。
向暖洗了澡就窩在床上傳送或者回復新年祝福。不喜歡收到那種一看就是群發的祝福資訊,自然也不會拿這樣的資訊去敷衍親朋好友,所以每一條祝福都是一個字一個字有針對地敲出來的,絕對誠意滿滿。至於收到祝福的人是否會認真閱讀那些文字,也不能強求。
一直以來,向暖的友圈都不大,通訊錄裡的人數自然也不多,即便是一條一條祝福簡訊地編-輯,全部完也不到一個小時。
等待新年鐘聲這種事,向暖也不怎麼熱衷,但還是拼命地跟瞌睡蟲作著艱苦卓絕的鬥爭,愣是熬到了夜裡十一點五十八分。本以為今晚是等不到牧野的電話了,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。
來電鈴聲是《最浪漫的事》,牧野專屬的。
向暖的瞌睡蟲一下子就全都跑了個,瞬間神百倍,比吃了靈丹妙藥還管用。
“寶貝兒,是在等我嗎?”
“不是,我只是看春晚,一不小心就看到這個時間而已。”
牧野低笑,對的口是心非早已經習以為常。
那笑聲就跟春風拂過耳畔,向暖心跳微,思念更加熱烈得像要如岩漿一般噴發出來。這樣隆重的日子,這樣寒意料峭的深夜,只想被他地摟在懷裡,肢糾纏,呼吸融。可也只能空想,能聽到聲音就已經算不錯了。
“你不是說今晚要值班嗎?怎麼有時間打電話啊?”
“怕你等不到我會哭鼻子,就讓戰友幫忙替一會兒。”
向暖心裡甜甜的,但對著他仍舊口是心非,拒不承認事實。“誰哭鼻子了?我又不是小孩兒。”
牧野又是幾聲低笑。
就在這個時候,電視裡主持人已經開始倒數最後十個數了。
向暖下意識地跟著一起默數。
“……六,五,四……二,一!”
“媳婦兒,新年快樂,我你。”
這是牧野第一次主且正式地跟向暖說這三個字,向暖直接愣住了,然後是鋪天蓋地的狂喜像洶湧的水一樣向襲來,眨眼間就將整個淹沒了。
“牧長,我也你!我最最你了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