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向暖笑得在床裡打滾,笑完囧囧地了鼻子,也覺得自己有點想一齣是一齣。
不過,第二天牧野還真的帶回來一條小狗,眼睛溼漉漉的,特別萌。
向暖看著湯圓跟他的新夥伴玩兒,轉頭笑眯眯地牧野的口。“我的呢?”
某人直接低頭咬了一下的耳朵,低了聲音說:“你都有狼了,還要什麼狗?狗能把你伺候得那麼舒服?”
向暖臉紅似火,抬腳狠狠地踩上他的腳面,再用力碾了兩下。
我讓你胡說八道,我讓你沒事兒耍流-氓!
牧野面不改,好像只是用手指頭給他撓了一下一般雲淡風輕。
倒是果果看到了向暖的作,奇怪地問:“媽媽,你為什麼要踩爸爸的腳啊?”
“因為他的腳。”
羅筱和張媽會意,當場就大笑起來。
夜裡,某人以此為藉口,著實在床上好好表現了一番,讓向暖刻骨銘心地記住了“狼”的好!……
六月下旬,向暖突然接到初中同學的電話,邀請參加畢業十八週年同學會。
接到電話的時間,距離同學會當天還不到一個星期,著實倉促得有些詭異。更詭異的是,畢業將近二十年,同學聚會不知道舉辦過多回,可他們從來不曾邀請。今年怎麼不按理出牌了?
說起來,以向暖的品行,在學校里人緣應該是非常好的那一類。只可惜有個向晴那樣的妹妹,沒事兒就往上潑髒水抹黑的形象,其中最嚴重的一盆髒水是指控向暖不知廉恥勾-引他們的班主任。很多人自然是不相信的,但也沒幾個人願意為了向暖這麼一個無名小卒跟大流對抗,慢慢地向暖就被排斥甚至孤立起來。最糟糕的時候,班上甚至沒有人願意跟向暖同桌。虧得事發生在初三的時候,否則向暖恐怕本堅持不到畢業。
班上的人將向暖視為他們班的汙點,遠離還來不及,又怎麼會邀請去參加什麼同學聚會?也因此,向暖畢業將近二十年,若非偶爾在街頭巷尾意外見,幾乎跟那些人沒有任何聯絡。
可現在,居然接到了同學會的邀請,而且覺如此倉促,好像是臨時起意的決定。
向暖琢磨不出其中原因,但對此沒有半點興趣。明知道他們對自己不懷好意,又何必自輕自賤湊上去讓人傷害?
不過,向暖沒有直接拒絕,而是給了個“如果有空,一定到場”這樣的答案。至於那天有空還是沒空,最後還是自己說了算。說沒空,他們也不能把怎麼樣。
牧野知道了這件事,直接跟說:“想去就去,不想理會他們就直接拒絕。”
他面上看著平靜,其實恨不能回到過去,將向晴跟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一個個掐死算了。真他-娘-的忒不是東西!
“嗯,反正我沒打算去。”也許當初他們都只是年無知,不曾考慮到那樣對的傷害有多深,但既然本來就沒有,又何必逢場作戲?
只不過,向暖沒想到,班主任黎老師會親自給打電話。
作為那個被勾-引的男主角,黎老師始終極力否認,並且一直都在為向暖說話,就連向暖能夠繼續留在學校把初中讀完,也是他極力跟學校爭取的。只可惜他人微言輕,本沒辦法平息流言蜚語,也無法阻擋他們對向暖犯下的傷害,甚至他自己也差點丟了工作。
說起來,當年之所以會傳出那樣的流言,也是因為黎老師覺得向暖可憐,所以對格外的關心。居心叵測的人趁機借題發揮,這些關心就了如山鐵證,讓人百口莫辯。
畢業之後,向暖跟黎老師也沒有聯絡,因為黎老師的妻子也是那所初中的老師,而且很介意那些七八糟的流言。向暖不想給黎老師添麻煩,索也斷了聯絡。
“向暖,當初你們都是孩子,世界觀人生觀是非觀都還沒形,容易被人煽風點火分不清是非黑白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如今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他們也都意識到錯誤了,你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跟你說聲對不起吧。而且說實話,我也想見見你。當然,如果你真的那麼不想見到他們,也可以不來。但如果有時間,就出來單獨跟我見個面,讓老師也看看你。十八年了,人生還能有幾個十八年?”
向暖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。是啊,人生還能有幾個十八年?
黎老師也老了,聽聲音就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滄桑。算起來,他如今已經快五十歲了,眼看著就要退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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