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月靜靜地著莫晴嵐臉上那滿滿都是惡意的笑,再看看湯裡那頭髮,有一衝想要一把將湯扣到莫晴嵐的臉上。的手剛要出去,突然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。
那也是一個人的聲音,很溫的聲音,但說出來的話很有氣勢。
“如果我能證明這頭髮不是放到湯裡,而是你放進去的,是不是就該你來喝掉它?”
所有人被驚道了,齊齊轉過頭去,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那是一個年輕的人,穿著一條簡單大方的白長,長髮簡單地紮馬尾。五好看的,皮白皙細,那雙眼睛尤其漂亮,像是黑玉石一樣溫潤清澈。
莫晴嵐不悅地皺起眉頭。“你是誰?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你管什麼閒事?”
經理倒是認識的,恭敬地喊了一聲“牧太太”。
向暖朝經理點點頭,繼續著那個莫晴嵐的人。“我確實不是個管閒事的人,事實上,我自認脾氣很好,但我今天真看不過去了。你們幾個人穿得鮮的,看著也人模人樣,怎麼就不能幹點人該乾的事?我從走進這道門開始,就看著你們一直在欺負人。這個服務員跟你是有殺父殺母之仇,還是挖了你們家的祖墳?如果沒有,你們憑什麼這樣折辱人?我親眼看到你把頭髮放進了湯裡,你頭上那個監控想必也能看得一清二楚。王經理,我認為你應該報警。雖然說顧客就是上帝,但這種沒素質的顧客,當人都不夠格,還當什麼上帝!”
傅明月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跳出來幫自己的這個人。莫晴嵐們擺明了是不好惹的,旁人就算看不過眼也頂多只是私下裡說幾句譴責的話,絕對不會直接站出來幫出頭的。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失憶,都要懷疑這人是自己的朋友了。
“你——你算哪蔥,也敢來跟本小姐拍板?”莫晴嵐氣死了。本來正折磨傅明月折磨得高興呢,誰知道突然就跳出一隻莫名其妙的攔路虎!
“我不知道你是哪蔥,但是不好意思,我是個人。我也沒興趣跟你拍板,只不過是看不慣你仗勢欺人的行為罷了。”
“喂,你知不知道是誰啊?可是——”
“你們也別給我摞什麼狠話,我既然敢站出來說話,就真的不怕你們。”
這句話徹底讓莫晴嵐熄火了。眼前這個人跟先前那桌囂的人不一樣,那種淡定從容的氣勢就是最好的底氣。榮城這地方藏龍臥虎,還真琢磨不準這人是不是大有來頭。想到爸爸最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聽話別惹禍,終於還是把這口氣給生生嚥了下去。
“哼,你知道是什麼人嗎,你就跳出來為抱不平?可是坐了八年大牢剛剛才放出來的人,你以為是什麼好人嗎?我告訴你——”
“我不用你告訴我誰是好人誰是壞人,我自己有眼睛,自己可以判斷。就算曾經坐過牢,那又怎麼樣?法律既然重新給自由的機會,就說明已經改過自新了,為什麼不能是一個好人?至在我看來,比你們好了不知道多倍。”
莫晴嵐差點兒沒氣死。“哼!傅明月,今天就暫時放過你。姐妹們,我們走。”
向暖又加了一句。“別往把錢給付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莫晴嵐狠狠地剜了一眼,拿出數張老人頭拍在桌子上,怒氣衝衝地走了。
這幫攪屎走了,餐廳的空氣似乎都一下子好了起來。
王經理熱地笑著跟向暖道謝。“牧太太,今天可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這件事,餐廳方面出面實在不好。但如果是顧客看不過眼出手相救,就又另當別論。
“不客氣。我只是說了我說的話,做了我想做的事。”否則憋在心裡,一準能把人給憋出病來。
王經理拍了一下傅明月的肩頭,道:“還愣怔什麼?還不謝謝牧太太?”
“謝謝你。”傅明月知道事不可能就此了結,但是真的很激這個人的仗義相幫,哪怕莫晴嵐因此變本加厲,也無損的這份激。
“真不用客氣。不過,我看那幫人不會就這麼罷休的,你得小心一點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向暖點點頭,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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