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似乎也認出了,朝看了一眼,但沒有任何表示,直接面無表地就過去坐下了。
“明月,你跟我過來一下。”
傅明月知道,這應該是最後一天在這裡上班了。就算莫晴嵐走了,為了避免日後給餐廳招惹麻煩,經理也不可能繼續留著。
又要找工作找住了呢……
傅明月苦笑了一下,低頭跟著經理走,默默接被辭退的命運。
向暖忍不住跟高逸塵提起剛才的那一場鬧劇,還有自己的“多管閒事。”
“我是不是有點太沖了?”
“沒有。就算真衝惹了禍也沒關係,我來替你兜著就是了。你儘管衝,只要你高興。”
向暖失笑地搖頭。“你跟我家牧長怎麼都一個樣啊?說出的話都是差不多的。我被你們這麼衝著,遲早有一天會無法無天的。到時候真把天捅出一個大窟窿,看你們怎麼辦!”
上這樣說,但笑得無比的燦爛和幸福。有一個好老公,還有一個好哥哥,確實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。
“那也等你真捅出來再說,反正天塌了也不到你來頂就是了。”
向暖皺了皺鼻子,又忍不住說起剛剛那件事。“也不知道那個服務員跟那幫人有什麼過節,那幫人是真的把往死裡整。我聽們口口聲聲說什麼傅家大小姐,你知道是哪個傅家嗎?”
高逸塵點點頭。
那人確實是曾經的傅家大小姐,只不過傅家如今都已經為歷史了,也淪落到是個人都能欺負的下場。
不出傅明月的意料,經理先是說了一通誇獎的話,接著一個轉折,希能離開這裡。
“我也知道今天你沒有做錯什麼,但你也看到了,那幫人不會就這麼罷休的。只要你一天還在這裡,們就要來找茬一天。我們是餐廳,開啟門做生意的,天天有人來這裡鬧事,這生意還怎麼做?所以,並非是我狠心不給你機會,是真的事出無奈。”
傅明月笑了笑。“我理解的。我現在就回宿舍去收拾東西,不會再給餐廳添麻煩了。”
瞞了曾經坐過牢的事實,又惹上了莫晴嵐這樣的麻煩角,餐廳不辭退才是怪事呢。跟老闆和經理都沒什麼關係,他們憑什麼要保?
經理從屜裡拿出一疊錢,推到了傅明月的面前。“這是你的工資,拿著吧。宿舍那邊,你要是沒能找到住,還可以再住兩天。”
“謝謝。”但傅明月沒那個臉皮再賴在這裡。
換下上的制服,傅明月就直接回了宿舍。同事們都在上班,宿舍一個人也沒有,也不喜歡跟人告別,所以收拾了東西,放下鑰匙就安靜地走了。
下午的特別毒辣,烤熾得地面發出陣陣燒焦的味道,空氣沉悶得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傅明月拿著行李袋站在路邊的一棵樹下,茫然地著眼前的車水馬龍。不知道該去哪裡,再找一份工作嗎?可會不會一轉頭又到另一個莫晴嵐?也許,應該在一些有錢人都不會臨的小店找一份工作,那樣估計就不會到認識的人了。
這樣下去,什麼時候才能為自己為傅家討回公道?
傅明月更加茫然,心裡像是了一座沉甸甸的大山似的,讓幾乎不過氣。當年被丟進監獄,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原來是如此不堪一擊。如今出獄裡,更加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渺小。沒了傅家的庇護,本什麼都不是!是傅家給了可以任揮霍的資本,可偏偏引狼室,害得傅家家破人亡!
家破人亡……這樣的仇,怎麼能忘?怎麼可能當一切都沒發生,然後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?不能,所以要繼續留在這個屈辱的地方,用這份屈辱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那份慘痛的經歷!
傅明月深深地吸一口氣,將那種似乎要哭出來的覺憋回去,然後低下頭,慢慢地走過馬路。
“吱——”尖銳刺耳的剎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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