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盯著雷信庭,突然問道:“你是不是想做什麼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想對卿卿做什麼?”
雷信庭的心沉了一下,然後瞪著他,“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,我能對做什麼?你腦子燒糊塗了是不是?”
“嗯,沒有最好。沈清歡那邊你不去看看嘛?不用守著我,我沒事,我最多聽你們的話在這兒住院就行了。”
嚴說完這話,閉上了眼睛,似乎是在表示自己要休息,你們走吧,別再打擾我。
雷信庭皺了下眉,對趙大夫說:“趙大夫,用不用我送你回去?”
“呵呵,我想去藥店,你送我去藥店吧。”
“行。”雷信庭對嚴說:“你好好待著,哪兒也不許去,你的店我會幫著照看,你現在的任務是把養好。”
“知道了,囉嗦。”嚴眼都沒睜,煩躁的回答。
雷信庭在心中嘆氣,跟趙大夫走了出來。
“要不先上樓看看清歡吧?看看警察問完了沒有?”趙大夫提議道。
雷信庭也是這麼想的,於是兩個人步電梯。
看著晶屏上的數字一格格跳,趙大夫突然問道: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到家裡來了?”
“嗯?”雷信庭愣了一下,“嗯,我去過,卿不是喝多了嘛,我給他拿件換洗的服。”
“哦,是這樣。”
電梯停了,雷信庭讓著趙大夫往外走,趙大夫想了想說:“小嚴有心病,太強的手段,我怕他會不住的。”
“……”雷信庭僵在那兒,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趙大夫卻笑了笑,“走吧,過去看看清歡。”
羈押病房的門開著,兩個過來做筆錄的警察正站在床邊跟沈清歡說著什麼,沈清歡頻頻點頭,樣子看起來比昨天要好太多了。
雷信庭想走過去,卻被門口的警攔住,“對不起雷總,您現在不能探視。”
裡面的人聽到聲音,轉過來,對警說道:“讓雷總進來吧。”
雷信庭和趙大夫走了進去,其中一個警察對雷信庭說道:“雷總您好,我是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員,我姓鄭。”
雷信庭跟他握手,“鄭警您好。”
“雷總,客套的話咱就不說了,我來跟您說一下目前的最新況。我們聯合國警方,已經大致調查過秦琴珊的真實份,而且我們也查到在到夏城來之前,有一名東南亞的殺手也使用假護照進國門,而且到了夏城,所以我們現在懷疑秦琴珊的死可能跟毒梟有關
而且我們調查了沈清歡士的過去,應該是秦琴珊沒有過任何集,而且我們在現場找到的那輛車子後備箱裡,也檢測到了沈清歡士的DNA,可以肯定的是,當時應該是被綁架過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