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信庭問:“那清歡的嫌棄是不是可以排除了?是不是可以回家了?”
鄭警點頭,“目前可以回家居住,如果醫院允許的話,不過近期不要離開本城,我們警方保留隨時傳喚沈清歡士協助調查的權力。”
雷信庭忙不迭的點頭,“好的好的,我們配合警方的工作是應該的。”
“嗯,我們已經給沈士做完筆錄了,你們可以諮詢一下醫生,如果可以出院的話,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門外的警走進來,幫沈清歡去掉了一塊銬著左手掛在床邊欄杆上的手銬。
手銬去掉的那一刻,沈清歡熱淚盈眶,前些天雖然沒有意識,可是知道自己一直被這樣銬著,心裡又害怕又難過。
從昨天開始,有了意識,看到自己這副模樣,擔心的就是如果警方真的判定殺了人,那以後丫丫怎麼辦,自己現在是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沒有了母親的陪伴,會怎樣的苦。
一想到這個,就心如刀絞。現在好了,事實雖然還沒有被查明,至的嫌疑暫時洗了,終於可以回家了。
“我要回家,我現在就要回家。”沈清歡哭著說道。
鄭警看了一眼,衝著雷信庭點點頭,然後跟另外一個警察一塊離去。
趙大夫走過去給把脈,“清歡,你現在剛好,還不能太激,你要穩定自己的緒知道嗎?否則你這樣,一會兒醫生過來給你檢查,又不讓你走了。”
聽了這話,沈清歡趕調整呼吸,雷信庭見這副模樣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“你還站著幹嘛,趕去找醫生呀。”沈清歡不滿的瞪他。
雷信庭一愣,笑著說道:“哦哦,遵命遵命。”
趙大夫也笑了,他對沈清歡說:“有幾件事得告訴你,小嚴昨天晚上發高燒住院了,現在在一樓輸,剛才我把我的事告訴羅佳了,想上來看你,原本想著應該進不來,所以沒讓上來。一會兒你如果能回去,順道下去看看他們吧。”
“嚴卿發高燒,他這麼好,怎麼會這樣?”
“哎,那個小孩住到他家去了,太能鬧騰了。”
“誰?”沈清歡一時沒想起來,過了一會兒,才“哦”了一聲,“是卿卿嗎?”
“對,就是。”
沈清歡皺眉,“那羅佳知道不?怎麼說,現在開始喝藥了吧,爺爺,您跟我說實話,羅佳能治好不?”
沈清歡一提起羅佳,就把關注點放到上,至於別人家的孩子,而且是那個想綁架殺了的人的孩子,就沒那麼重要了。
“這個不好說,我只能說我盡力,同時病人也得盡力呀。”趙大夫笑著說。
沈清歡想想也是,自己這樣問,實在是太難為一個醫者了,“對不起啊爺爺。”
“呵呵,有什麼對不起的,你現在趕把自己的狀況調整好才行,先別管這個那個人了,關注你自己。”
沈清歡赧然,“我知道了爺爺,那一會兒我先去看羅佳,然後下樓看嚴卿。哎,最近大家都是怎麼了,怎麼會出了這麼多事呢?好像是黴運排山倒海似的來找我們全家人了。”
“會好的,現在不是已經好起來了嘛,你的嫌疑已經洗了,小嚴也會好起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