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歡,你能不能別哭了?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,你倒是說句話,我改還不行嗎?”
雷信庭把手帕塞到沈清歡手裡,“你趕把眼淚,再哭我真得去準備個洗腳盆了。”
“撲哧”,沈清歡居然又笑了,想起那次在嚴車上哭,他也是這麼說的。
“你們男人是不是就知道洗腳盆?”接過手帕,著眼淚。
雷信庭莫名其妙,“啊?”
“算了,不重要,雷總,麻煩你送我回家。”沈清歡吸了吸鼻子。
雷信庭盯著那雙紅腫的眼睛,“要不……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,你這樣子怎麼回家?”
“不用了,麻煩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見如此堅決,雷信庭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好無奈的道:“好吧。”
雷信庭開啟車門,回到駕駛座,沈清歡依舊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。
車門關上,裡面的線昏暗,雷信庭從後視鏡裡看不到沈清歡,他抿抿,“現在才八點,你回去打算怎麼說?你告訴你丈夫已經辭職的事了嗎?”
“沒說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沈清歡冷聲道。
好吧……雷信庭是又無力又無奈,面對這個人,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。
過了好一會兒,雷信庭又開了口,“我剛才提議的事,你考慮一下,藥店選在鬧市並不合適。”
“我記住了,多謝雷總提醒。”
沈清歡的態度生,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覺,雷信庭心裡湧起失落,只好閉上不再說什麼。
車子到了沈清歡小區家的路邊,說了聲謝謝,拉開車門下了車。
雷信庭並沒有離開,他抓著方向盤盯著沈清歡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小區裡,這才嘆口氣調轉方向盤。
為什麼會生氣?又為什麼會哭?是因為丈夫的事嗎?還是因為開藥店的事進行的不順利?
看現在這況,問也不會說的,雷信庭突然覺,沈清歡好像是把隔絕在心門之外了。
怎麼會變這樣呢?原來不是還好好的?在他別墅那天下午,他分明從沈清歡眼裡看到了同和心疼啊。
雷總一路苦思冥想著,不知不覺又把車開到了雷老家樓下。
一看樓上亮著的燈,雷信庭猶豫著要不要上去,卻聽見有人敲車窗。
他開啟車窗,看見雷老和丫丫居然站在外面,便吃驚的問:“爸,你和丫丫怎麼會在這兒?”
雷老闆著臉,“你這個時候來了又不上去,你是想幹嘛?出什麼事了嘛?”
丫丫衝著雷信庭甜笑:“叔叔,我和爺爺遛彎兒回來了,你是不是沒有鑰匙呀?沒事的,爺爺有鑰匙,我們快點回家吧。”
雷信庭苦笑,看向雷老。雷老哼了一聲,牽著丫丫的手往前走,“回家了不上來,你打算在車裡坐一夜呀?”
雷信庭只好拔了車鑰匙下車,雷老和丫丫搭電梯回到了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