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嬈沒理,掏著口袋裡的東西,全都拿出來後,直接就要把羽絨服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。
沈清歡趕阻止,“唉,我這羽絨服好貴的,不就下邊髒一點嗎,回去洗洗不就好啦嗎?”
“有多貴?”
“二百多塊呢!”
白嬈給沈清歡一個大白眼,“二百多塊,真的好貴!”
旁邊有個穿著環衛背心的大媽一直在旁邊聽著,試探著湊過來問:“閨,你們這服到底還要不要啊?我看著還好的,要是不要給我不?”
白嬈趕把羽絨服遞到大媽手裡,“給你給你,趕拿去吧。”
“唉唉,謝謝你們。”
大媽喜滋滋的抱著羽絨服就走,腳下生風,唯恐白嬈和沈清歡後悔一樣。
沈清歡無奈搖頭,“你這是打算讓我凍冒嗎?”
“上車,買服去!你現在好歹也是個老闆,你別這麼小氣吧啦的不,有點大樣!咱現在不差錢!”
沈清歡給氣笑了,可是也不能這麼凍著,只得上車,任由白嬈把帶到了市中心價很貴的商場。
這裡最便宜的服都要五百往上,沈清歡看了,只覺得疼。
白嬈給挑了好幾件,都使勁搖頭,最後白嬈也生氣了,直接著穿上一件卡其收腰的長款羽絨服,是拉著不讓掉,最後還說要給掏錢,沈清歡哪裡肯,最終還是自己掃了一千塊錢。
不管怎麼說,買件新服總是讓人心愉悅的事,雖然沈清歡還是覺得死貴死貴,想想這樣式大方的,應該能穿好幾年,也就覺得有所值了。
兩個人挽著胳膊一邊看服一邊往商場扶梯走,步上扶梯,沈清歡眼不錯的看見對面上行的扶梯上站著兩個人,男的是雷信庭,的是個年輕的孩,長卷發披在肩頭,容貌姣好,一雙大眼睛正含脈脈看著雷信庭,正笑語妍妍不知在說些什麼。
雷信庭微微側頭,似乎聽的很認真,角上揚笑的一臉溫。
四人肩而過,沈清歡忙把視線撇向一邊,雷信庭這時卻也看見了。
他微微一怔,表僵了一下,可就是那一瞬間,他們已經拉開不遠的距離。
白嬈也看見雷信庭了,一句“臥槽”罵出口,白嬈突然很點了一樣,想到一點東西。
問沈清歡,“你說,雷老頭不可能不在家唸叨他那個小三吧,我呸呸呸,我怎麼能把嚴的母親小三呢,重說!
我說小青,雷老頭肯定不會不找他這個兒子,那雷信庭能不知道這事?已他的人脈和財富,他想找到嚴母子不難吧?
難不他找到了嚴一直沒有告訴雷老頭?嘖嘖嘖,這是啥心態啊,他那麼有錢,還怕嚴分他爹的產嗎?
啥玩意啊,剛還在喬茉然的前失魂落魄呢,現在就走新歡了,這新歡看著還年輕的,唉,有錢人就是有錢人,垃圾!”
白嬈說了一堆,沈清歡卻一個字都沒有發表,斜睨,“小青,我跟你說話呢,你聽到沒有?”
沈清歡這才回神,“啊,你說什麼了?”
白嬈拿手在眼前晃,“你這是咋了,別跟我說,你看見雷信庭帶個孩子,你刺激啦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