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最大的恩典
殿，皇帝立站在大殿中央，椅子也不坐了，蕭翎羽和四皇子跪在他面前。
子跪在他們後面，因著恐懼，子微。
“說說吧，”皇帝冷眼掃過：“朕不想聽到一句假話，或是有任何的地方。”
他聲線沉重，帶著一威懾力。
四皇子怯生生抬眼看他，咬了咬：“父皇不許兒臣再進後宮，可兒臣心憂母妃，想起時貪玩，在東牆下有個狗，便想著運氣。”
四皇子一邊說，一邊觀察著皇帝的臉，見他的表沒有剛剛那般暴怒，才又小心翼翼道：“也是父皇庇佑，那卻是沒被堵住，只是旁邊多了幾個巡邏的守衛，兒臣便收買了他們，又將那挖大了些……”
皇帝：“……”
沒堵，還是他庇佑了？
江稚魚好懸沒笑出聲。
看得出來四皇子是想拍個馬屁，只是這馬屁拍的……
江稚魚看了一眼皇帝黑了一個度的臉。
四皇子毫無所覺，見皇帝沒開口，眼底的心虛消散了一些，繼續道：“那日我剛從母妃宮中出來，便看見一子正在跳舞，翥翔鸞、飛燕游龍，兒臣被其吸引，便忍不住駐足觀看了許久。”
皇帝眼神微眯，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子。
之後的事，不用他說，眾人心中也都明白了，若這子只是個普通的宮，寵幸了也就寵幸了，可偏不是。
皇帝深吸了一口氣：“你是何時知曉的份的？”
四皇子抿著，不吭聲了。
皇帝輕嗯了一聲，帶著警告的意味，四皇子低聲道：“就在跳完舞，告訴我名字的時候。”
蕭翎羽垂在兩側的手握拳。
眼神中有崩潰之意。
剛剛不是還機靈的能玩文字遊戲呢？
怎麼現在就這麼坦誠！
這不是明擺著告訴皇帝，我知道是二哥送你的人，但我就要和廝混嗎？
四皇子也匆忙求饒道：“父皇，兒臣是想著，您既然沒有納，那定是看不上的，兒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，也不敢您的人啊！”
他伏在地上，不敢抬頭。
皇帝餘怒未消，額角青筋直跳。
就算是自己的脈又如何，此事多半是紙不包住火，傳了出去，自己若是不懲，豈不是淪為了全天下的笑柄？
皇帝眼中滿是殺意，像一頭暴怒的獅子，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冷酷的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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