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以蕭初霽的為人,這細作必然是心培育,按皇帝的審和喜好,一比一打量的才對,雖然不知道皇帝是出於什麼心態一時沒收,但也是遲早的事。】
皇帝輕咳一聲。
確實,自己當初初見那子時,確實是略有悸,但因是老二送來的人,自己當時又忙著理瓦剌一事,便先耽擱了下來。
若是沒有老四這一齣,那自己寵幸,確實也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
蕭翎羽對此倒是沒有什麼驚異。
如今的老二,可不是從前那個除了仇恨江康安,一心禮佛的二皇子了,現在的他,對這龍椅之位,垂涎程度可不比其他人。
【再說了,他們就沒發現,這個子也太淡定了嗎?】
【就算在場之人份最低,但死到臨頭,怎麼也該求饒幾句,說幾句話,然而現在不止沒開過口,臉上也是一滴眼淚都沒有,還有抖的,也太規律了吧。】
蕭翎羽剋制著自己不轉頭去看,皇帝卻是抬眸看去。
覺到上籠罩著殺意的目,子的本能繃了一瞬,接著,便像是意識到什麼,放鬆了幾分,抖的幅度更大了。
雖然反應得快,但那一瞬間的繃,還是落進了皇帝的眼裡。
皇帝輕嗤一聲,收回視線。
這一回,他的視線落在了四皇子上。
四皇子的頭結結實實地挨著地面,不敢抬起分毫。
自己方才清清楚楚地覺到了父皇的殺意,但不知為何,現在沉默的這段時間,父皇的殺意,卻是減了許多。
四皇子到嗓子眼的心略微掉了回去點。
父皇,還是念著父子親的。
然而在他心中念著父子親的皇帝,卻在思忱著。
說起來,也快到選秀的時候了,自己若是留著他的話,想必能抓出不暗懷鬼胎之人,有私通這個名號在,自己不管理多人,們背後的人,定也沒有半分怨言。
但自己的名聲就……
想到自己未來可能被天下人嗤笑的名聲,皇帝便不由得面鐵青。
要不還是算了,直接殺了一勞永逸,至於那些人,日子還長著,左右也不過是麻煩一些罷了。
心中兩念頭爭執不下,皇帝微閉著眼,咬了咬牙。
罷了,麻煩一些總比日後被人嗤笑得好。
他眼神一轉,卻正好看到了從四皇子散的襟,掉出來的一半玉佩掛墜。
回憶頓時如水般湧來。
四皇子如今的母妃,並不是他的生母,他的生母,在生四皇子時難產而亡,彼時兩人正深意重。
那塊玉佩掛墜,是臨死前,將皇帝送的定信一分為二,一半塞進了自己剛出生的孩子的襁褓中,另一半則是給了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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