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出五分鐘,十幾臺水機突突突地開始運作,水位漸漸下降。
顧小雨被水聲驚醒,不知道發生了啥,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。
魏知月怕聲音把顧小雨嚇到,兩手著捂住他的耳朵,著水位以眼可見減退的湖面,不嘆了一聲,“你們效率真高!”
一個有些面善的保鏢嘿嘿笑著手道:“小姐您忘了,以前您釣一次魚就要一次水,保守估計一個月要四五次的!”
魏知月迷茫地衝他眨了眨眼:“有這回事嗎?”
“是啊,以前是阿城哥在的時候他就在我的位置,我負責水,水這塊兒我強項啊!”
小保鏢得意地拍拍 口。
魏知月眨了眨眼,開始打量著他:“兄臺怎麼稱呼?”
小保鏢一臉傷:“我阿治啊,小姐以前你老喜歡管我大治的!”
魏知月點點頭,記下這張臉了,又問:“那你說的阿城是誰?是我的朋友嗎?”
阿治皺了下眉:“是啊,阿城哥在小姐五歲的時候就一直陪著您,跟小姐形影不離的,您怎麼連他也忘了?”
上次魏知月回來的時候阿治剛好被派遣出去執行任務去了,不在碧螺灣,阿治執行完任務回來才知道阿城的家人找來了,已經離開了。
至於阿城的家人是何方人士,大概碧螺灣別墅的主人也就是魏爸魏媽才知道了。
魏知月來了興致,“那他現在去哪兒了?”
阿治剛要說,而姜闌歌不悅地撇了一眼後,他整個人頓時僵住,背脊發寒,低著頭沒敢再說什麼了。
見他突然不說話了,魏知月皺了皺眉,沒再問了。
這個人工湖不算大,十幾臺水機一起運作,乾得異常快,漸漸地出了滿是沙石的河床。
不過除了魚以外,河床裡的水漸漸褪去,出現了一個黑的東西。
像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人。
是死人!
看清楚後,魏知月頓時驚得心中一跳,趕忙把顧小雨的眼睛矇住,而姜闌歌也是眉間一擰,立馬作更快地轉把魏知月攬進懷裡捂住了的眼睛。
這次魏知月沒有掙扎,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,嚇得有些發抖,在姜闌歌的護送下,跟顧小雨被帶離了這裡。
魏爸魏媽一直站在不遠看著他們倆。
兒這趟雖然是回來了,可跟他們的關係好像仍舊隔閡著什麼,對他們意外客氣。
看得出來已經很努力接他們父母的份了,也看得出來確實還很拘謹,遠不如在姜闌歌面前那樣放得開。
這幾天來他們已經想通了,孩子變這樣實屬無可奈何,把留在家裡再久也無濟於事,好在姜闌歌沒嫌棄,還對那樣好,是個值得託付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