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早嫁晚嫁都得嫁,只要孩子自己願意,把嫁了也好。
魏爸魏媽原本在那兒小聲嘀咕著什麼時候跟孩子辦婚禮,見那裡況突然不對,臉也是一變。
回屋坐下後,魏知月驚魂未定,臉有些發白,一想到那一幕,胃裡頓時翻江倒海,偏頭乾嘔了兩下,姜闌歌一直抱著,眉目冷沉著,不知在想什麼。
報警後,不斷有警察來來往往,而死者的份也被查出,是守門的一個保鏢,名字阿豪,他還是阿治的老鄉,原本今天不當值給他放了假,是昨天遇害的,連都被扔進了這裡。
法醫鑑定他在生前經歷了慘無人道的 待,渾筋骨寸斷,肚子鼓起,胃裡塞滿了金礦石,是被強行從裡喂進去的,嚨因此被劃得模糊,餵了金礦石後,又強行用魚線把他了起來,然後被扔進了湖裡。
從他的鼻腔裡發現湖底的沙石來看,被扔下湖底時他還沒斷氣,真正的死因是被淹死的。
碧螺灣別墅裡一向守備森嚴,只有人工湖這裡,因為當初魏知月的“死”,怕景生,這裡幾乎被封起來了,因為很長時間沒人來,昨晚甚至沒安排人巡邏。
這裡是有監控錄影的,偏生在這個關頭監控壞了。
查遍了別墅裡的所有監控,終於發現了異常。
一個穿著保鏢服裝的型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一個攝像頭前,一張臉毫無徵兆地閃鏡頭,佔據了攝像頭的全部鏡頭。
他穿戴整齊,帶著鬼一樣的面擋住了大半張臉,眼睛是幽藍。
他閃鏡頭後微眯著眸對著鏡頭笑了笑,正了正襟,笑容很是燦爛,且滲人,左手做了個qiang的作,眯著左眼指著攝像頭擬聲“砰砰砰”了三下。
看到這個監控片段後,姜闌歌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看到這個監控影片的魏爸同樣面不好看,見他這麼失態頓時明白了什麼,“衝你來的?”
姜闌歌寒眸微凜,雙手漸漸握拳,削薄的抿住。
晚間顧遠澤給他打了電話,語氣發沉:“那個人來過了,安然被他綁了,他要你半個月以去幽冥島,不然……我打電話來就是想提醒你千萬不要輕舉妄,保護好邊的人,我已經帶了人在出發的路上了,他來者不善,你切記一定要保護好你邊的人!”
掛了電話後,姜闌歌渾裹滿了戾氣!
整個碧螺灣別墅已經進了一級防備狀態,不過姜闌歌是知道的,那個人能悄無聲息混進來一次,也能混進來第二次!
書房,魏爸把姜闌歌單獨了去,擔憂開口:“需要幫忙嗎?”
他沒有問他為什麼惹了這些麻煩,他看得出來這次他的麻煩不小,很可能直接威脅到他的命。
不過姜闌歌堅定地搖了搖頭,“我需要遠行一趟去理一些事,知月跟小雨就麻煩伯父了!”
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顧遠澤獨自涉險,本來這事衝他而來,他必須去親自做個了結。
魏爸沒再堅持,也是一臉凝重:“放心,我老魏家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!”
以魏家在這塊地盤的勢力,要保護兩個人還是很容易的。
姜闌歌拳頭了下,垂眸掩飾住眼底的暴戾:“在這之前,我想去一趟穆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