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間,顧四太太和顧九姑娘坐上了馬車,顧四太太累的靠在了車壁上,隨行的兩個丫鬟忙給顧四太太捶著。
那碧的丫鬟想了想就和顧九姑娘說道:“說來也是巧,今日姑娘說的那位丫鬟,過來和我們說話時候還問了問咱們顧家的事呢。”
顧九姑娘本來正出著神,聞言一愣,顧四太太也一怔,睜開眼睛問道:“什麼丫鬟?怎麼問咱們家的事?”
顧九姑娘疑道:“你說那位書房伺候的那個丫鬟?”
碧丫鬟點點頭道:“過來問了問咱們家是哪裡,怎麼來青州了,啊,還問了京都是不是有顧家的分支呢。”
顧四太太一聽怔愣了,忙坐起來道:“誰?書房伺候的丫鬟?問了京都的事?”
那碧丫鬟點點頭道:“是,說在京都莊子上也聽過有一個顧家,還說這世上的顧家真多呢,我就說咱們家也有一支在京都的,不過如今沒有了。”
顧四太太一個掌扔過去道:“多的丫鬟,人家問什麼你就說什麼,這是你能說的事嗎?”那丫鬟一愣,捂著臉也不敢哭,只紅著眼睛坐在那裡。
顧九姑娘連忙攔下,將丫鬟們都趕下車,車只留下了顧四太太和,便問道:“怎麼了母親?”
顧四太太凝眉道:“這丫鬟問京都的事做什麼?”
九姑娘自然知道京都明清堂的事,只笑道:“就是問了怎麼樣,這件事也都是盡知的,再者明清堂已從顧家除了宗族,早已無牽礙,母親未免反應過度了。”
顧四太太額頭道:“我知道這事,不過既然是書房的丫鬟,問這話可就不知是什麼意思了?”
九姑娘疑道:“不會吧,就算這個丫鬟再如何,到底也就是個小丫鬟,難不還能有什麼別的意思?”
顧四太太搖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,只是事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,今日我去太妃那裡,太妃對我也說不上多熱,倒是和謝家人說的好著呢。”
顧九姑娘聞言皺眉,只能說道:“還是回家後再和父親說罷。”
顧四太太無奈只好點點頭。
第二日一早,梅巧先去了茶房,雪青進到書房的時候屋還沒有人,前日收拾好的公文還放在那裡,雪青先走過去將窗子打開了,讓外面的空氣進到了房間,瞧了瞧花盆,想著得讓花房重親送來了,這一個倒有些蔫了。
收拾了一陣子,雪青便將自己小桌子上的信件一一擺出來,自己研了墨,開始謄抄其書信來,一時之間屋屋外寂靜無聲,出了紙張的沙沙聲音,就是屋外輕微的風聲,五月的天氣灶上還是有些微涼,不過對於雪青倒是正好。
正自抄寫著,邊一悉的味道傳來,那是平王服上的味道,散發著淡淡的幽香,似蘭非蘭,又著一貴氣。雪青正自回神,筆下的紙張已經被走了。
雪青只好放下筆站了起來,就聽見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道:“你這字倒是有幾分進益了。”雪青日復一日抄寫這平王的字跡,字裡行間自然帶著平王的書寫習慣,卻了那一份的凌厲,多了一份婉轉圓。
平王看著手中紙張上娟麗的字型,搖頭暗笑,自己本凌厲霸氣的字型,到了雪青的筆下應是寫出了婉轉圓來,到底還是子的字型。
雪青這才慢慢抬眼打量著平王,只見平王穿著一極其平常的青道袍,頭髮也是簡單的只繫了一半,剩下的只是隨意的披散下來,這一倒是出塵的很。
雪青瞧著不笑了笑,平王好奇的轉過頭來,雪青笑道:“王爺今日怎麼這打扮?倒是極淡雅出塵的。”
平王好笑的搖搖頭道:“不過是裳,今日穿這個倒是鬆快許多。”平王邊說邊坐到了書桌後面,隨意的向後靠去,雪青過去將對著平王的那扇窗關上了。回笑道:“王爺今日想喝些什麼?”
平王擺擺手道:“隨意就好,一會兒宋先生過來,應該沒有別人了。”
雪青俯行禮後就退出去關上了門向茶房走過去。
梅巧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準備著茶葉,雪青笑道:“你這昨晚和你家姐姐說到了多晚啊?”
梅巧搖搖頭,仍舊神不濟的將茶葉配好了,將水也備上了便擺擺手,一句話呀額不想說,只想坐在那裡好好的緩緩神,雪青便也不說什麼,端著茶盤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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