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眼睛一亮,直起子問道:“可是真的?”
宋明低頭道:“朝廷的邸報已經出來了,朝堂上吵了一團,如今的將領正是青黃不接,朝堂上更是爭論不休。”
平王向椅背靠過去,敲了敲桌子沉聲道:“我們要抓了。”宋明點點頭道:“聽聞如今聖上也是不知如何決斷,更有言說要讓宗室勳貴進軍中。”
平王笑了笑道:“這可不是小打小鬧,這是去北疆,想來京都那些個宗室勳貴們都了脖子了罷。”
宋明便道:“這次北疆鬧得很大,城池已經丟了三座,才報到了朝廷上,聽說領兵的是薩吉部的人,這是北疆第二大部,族人向來驍勇善戰,此訊息傳到朝廷,許多本想讓家中子弟軍的也都消了聲音。”
平王牽了牽角道:“若是那麼容易,也沒什麼意思。”
宋明了角,平王便問道:“岑先生呢?”
宋明道:“還未回府。”
平王點點頭,便道:“你先下去罷,等岑先生回來,你和他一起過來。”宋明便告退了。
雪青站在一旁心暗想:平王這是……要去北疆?不可能吧?可,要是去了北疆呢?那,自己不就相當於沒差事?就是坐在屋就收著月錢了?雪青不想這倒也不錯。
平王徑自坐在書桌後面凝眉想事,雪青站在一邊也天馬行空想著若是平王出征,自己在平王不在的期間做些什麼事打發時間。
到了下午,岑安笙和宋明來到了書房,這回雪青從書房出來了,就站在院門口守著,雪青也知道這附近都是有暗衛的,就是自己不守著也沒事兒,可誰這是規矩呢。
書房,岑安生說道:“到了西北那邊,雖說咱們要在城外的大營,可是城也是要留人的。”
宋明道:“留誰?”
岑安生想了想道:“城留的人,其實沒有太大用,可是也不能不留,若當真有個靜也好傳信兒,但也不好做的過於明目張膽了。”西北那邊的軍事到底不便平王手,可是若不留人在城,許多事也未必能知道。
可若是留了人,留不好又過於引人注目,自會防備著,這個人選倒是不好選。宋明便道:“不然,讓六爺跟著過去?”
平王搖搖頭道:“不妥,青州這裡也要人守著,小六這個人心眼兒最是多,有他在,太妃和謝家還能收斂些。”
宋明也犯了難,若說將謀士留下一個,明眼人就能看出來這是要打探西北軍事,可真是犯了難。
岑安笙卻笑了笑道:“王爺出行,邊總要有個人伺候起居的。”
宋明瞥向雪青日常坐的那個小桌子,一時怔愣道:“這……行軍打仗帶個丫鬟?這……王爺邊也可帶小廝的。”
岑安笙笑了笑道:“帶個丫鬟才好。”平王想了想也看向了雪青那裡的座位,帶個丫鬟,掩人耳目嗎?宋明聞言,也不好再多說,眉頭也不是特別的舒展。
平王便道:“好了,剩下的人選你們兩個安排著,我邊的小廝,就帶著白板和墨玉就行了。”岑安笙和宋明領命告退了。
出了院子,宋明忍不住道:“岑兄,這事兒……”
岑安笙擺擺手道:“既然王爺都決定了,你我又何必再多說呢。”
宋明嘆口氣道:“行軍一路不說辛苦,戰場更是兇險萬分,岑兄何必要讓一個小丫鬟……”
岑安笙便道:“這個可不是個普通的丫鬟。”
宋明道:“這不是普通的丫鬟還能是什麼?難不也是王爺邊的暗衛?”
岑安笙搖搖頭道:“你可知當年京都順貪墨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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