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
被懲罰的日子似乎也沒什麼難熬的。
被要求獨自待在觀察室裡，接其他孕母的嘲笑，每天唯一的活是去上禮儀課，也就意味著有大把大把的空閒時間來獨自思考：
第一，究竟要做到什麼地步，將軍才會讓像其他孕母那樣，自由出母艦，也許讓學習駕駛飛行。有了飛行的逃跑機率會更大。
這件事當然不可能對任何其他人說。也想不出答案。
第二，諾曼究竟想從上得到什麼。他當然是個危險的角，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來自於他的任何危險跡象，也就無從防範。
這件事給帶來的只有疑，於是暫時拋棄了這個問題。
幸好波在禮儀課上還樂意和說話——當然是為了練習卡哈斯曼語。聽波講了不軍事基地的有趣事：
比如他在軍事基地的學費來源於將軍資助和自家釀造替代蟲的收。基地裡對異族的選拔條件十分嚴格，但是異族的佔比依然比卡哈斯曼人高。比如意識解析課是學起來最困難的課程。不僅有理論課，還有大量實習課。大部分學員都被實習課淘汰了。
課程快結束，波給按痠痛的腳踝時介紹了蜂族社會：
“卡哈斯曼族人唯一的食：蟲只能由蚜蟲在倉裡生產，而現在倉正在減產，有些已經徹底壞死了。我們歸順卡哈斯曼族之後，因為釀造替代蟲的能力，大部分族人都被分配到了氣候適宜的銀鏈星系生活。將軍在我很小的時候拜訪過我們的釀造田。那個時候瑪琴家族還在榨我們，只有將軍說，你們不應該這樣生活，……“
波的按作慢了下來，小翅膀也在抖：“那天的將軍很年輕，渾金，漂亮的讓人不敢直視。比現在還威風一些。我的哥哥們跟他去了家族的其他領地，我的父親們心甘願給他獻上一船一船蟲。現在終於到我了。“
調笑般地著他：
“也許你才應該去當將軍的孕母。這樣你會比我開心。”
波手臂上短的絨沿著的膝蓋來去：
“您不開心嗎？為什麼？這裡有蟲，將軍對每個孕母都很好，即使……孵化失敗了也不會責罰孕母。對不起，我沒有故意說壞話的意思。”
從膝蓋上撚起幾絨，把它們吹走，心裡向著自己的事，沒有直接回答。
波低頭，用兩隻角擋住臉：
“以我看來，您所有的不開心都來源於沒有想通。“
疑地回答：
“我不懂。“
波用自己壯的手指頭在空中比劃起來：
“將軍說過您在登上母艦之前，一直生活在偏遠的星球上。我想著您應該不知道宇宙有多危險。是卡哈斯曼人開拓了我們可以生存的星系，抵抗其他種族的侵擾。在我們蜂族原本的家鄉，僅僅是寄生蜂就侵了六次。如果不是將軍的家族，我就不會順利出生，如果不是將軍資助，我就不會進貴族們創立地軍事基地學習。以我的一己之見，您沒有自保的手段，也沒有族群依託，在母艦上是最好的況。”
可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低頭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，無法反駁波說的話。但是波畢竟是波。看見似乎更加不開心的樣子，他過來主道歉了，說自己會努力向將軍爭取帶去室外上課。這才重新諒解了他。
又過了幾天，在上課時發現了波隨攜帶的通訊的用途。
“這是一部部通訊，用特殊頻率的聲音傳遞訊號的。現在已經基本停止使用了，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會隨攜帶。“
波摁通訊上的按鈕，讓它發出的尖銳聲音和緩下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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