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
練的解析師能夠一人縱千蟲群。
這句話是諾曼給看的百科全書裡寫的。
此時的諾曼已經失去了第一次見面時那種優雅，高潔的外。他靈活地翻制住憤怒嗡嗡的波，大笑著揚起手，每手指都被銀的長爪覆蓋。銀爪拍下去後，波黑黃錯的絨被掀飛起來，幾道並列的傷口綻開。諾曼尖銳的笑聲比蟲子們振翅的聲音更刺耳：
“敢靠近我，那你最好比之前更耐打！來，讓你的好學生看看你的原型怎麼樣？”
“諾曼！”
憑著一點希衝過去，兩手空空——不，還有蜂刺：“住手！”
諾曼瞟了一眼，纖長眼角似笑非笑，手中銀爪還摁在波的腦袋上。遲疑停下，可依然看出來他那瘋狂勁頭有些搖。
波睜眼看，嚨裡發出些呼嚕聲，用眼神懇求不要過來。
“諾曼。”
褪下蜂刺，扔到一邊：“這是我的錯。波沒有讓我攻擊你。”
他揚起眉，目緩緩轉過來，一瞬間又恢復了平時輕飄飄的語氣：
“有兩件事你要知道。第一，我們可能是朋友，但是我不喜歡被襲。第二，你最好不要隨便炫耀蜂刺。”
一銀長爪勾起蜂刺，甩向。
一旦抓住了就不放手：
“我們不是朋友。”
但是諾曼已經走開了，速度之快都沒有留給背影。有衛兵圍攏來照料波。
從這次事件後，再沒偶遇過諾曼。走廊上的衛兵依然在議論諾曼在檢查母艦駕駛系統，諾曼帶領舞廳老闆娘參觀母艦，諾曼要求軍事基地換掉波，唯獨沒聽到它們說諾曼到了什麼懲罰。
將軍對手下的責罰標準真是讓人捉不。
第二天，波簡單理了臉上的傷口，又能給上禮儀課了。他看上去習以為常，提也沒提昨天的事，關上門後神秘地遞給一個紅袋子，說是從家鄉寄來的特產，讓開啟看看。
到了袋子的輕薄手，覺自己輕輕一扯就能扯碎，因此花了些時間研究開啟方法。最後是波抓住的手，幫解開袋子，倒出了裡面的東西：
幾塊半明的小石子樣的東西。
“這是替代蟲的結晶。我家做的。”
他指著自己現在還殘存傷口的：“可以吃。甜味的。”
“小石子”在裡滲出一點點甜味，比起每天吃的蟲的滋味算是勉強可以口。不懂這種需要含在裡又不管飽的食，但喜歡這味道。波把包裹糖粒的布料小心地收好，說這是綢做的保鮮袋，比替代蟲還珍貴，必須還給長途快遞員。
“替代蟲很好吃。”
稱讚道。
波微笑，角和眼睛的傷口讓他依然像是愁眉苦臉的樣子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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