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心裡明白,小白就是刀子豆腐心。
因為陳九,他們暴了。
沒等顧白幫收拾好東西,就轉離開了。
顧白聽見關門聲響起,正折著服的作一頓,下一刻,跌坐到大床邊。
他慢慢從兜裡拿出那六顆子彈,攤開在手心。
過了這麼久的平凡生活,這一天還是來了。
想要報仇,無異於飛蛾撲火。
沒多久,門口傳來門鈴聲音,他立刻收好子彈,起開門。
過貓眼看到顧朝的影,他整理好緒才打開門,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,低著頭,小聲喊了聲,“姐姐。”
顧朝剛剛在家裡接到了瑟的電話,人追丟了,就去找邵祁川了。
如果邵祁川知道那個兇手和顧白有關係,一定不會放過他。
“對不起,嚇到你了。”
他怎麼也沒想到陳九會用這樣的辦法,迫他和邵家扯上關係,他去報仇,故意讓他暴出來。
“別說了,你現在趕走吧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其實我們還沒有那麼,但是對你的覺親切的,我不想你出事。走吧,別再回來了!”
“為什麼我要走,我不想走。”
他什麼都沒有做,為什麼要走。
“你不怕死麼,剛剛的事瑟已經全部告訴邵祁川了!”的握住顧白的手臂,往裡面推了幾下,“你聽我的,先收拾一下東西,他可能還沒有那麼快過來!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既然你我一聲姐姐,就聽我的。”
在眼裡,顧白是那個大冬天穿著背心站在超市的類櫃前不知所措的小男孩。
就是那個生病之後,會心送來薑湯米粥的弟弟。
顧朝心裡有種強烈的覺,他不是那種人,就讓任這麼一次吧。
“邵祁川不會對我怎麼樣的,又不是我拿槍傷的他。”
顧白不想走。
不僅是因為這裡他住了很久,更因為他如果真走了,邵祁川找不到人,遷怒姐姐怎麼辦?
“好,退一萬步說邵祁川講道理,可是我聽你們之前的話裡,好像跟邵靳州還有牽連,他可是國家級員,依法辦事,不講任何面,你也不走?”
已經注意到,剛剛房間裡那個人都不見了。
“我不怕。”顧白握住的纖細的手腕,白淨的臉上是無害的笑意,“不要擔心我,沒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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