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槍的也是聽他的,說不定他,是故意接近的你。”
邵祁川一把將拉走,視線淡淡的落在顧白上,“這是我頭一次看走眼。”
顧朝聞著邵祁川上淡淡的藥水味,忽然手,雙手圈住他的腰。
“你……吃飯了沒?”
“你這麼關心我我很高興,但現在不是時候。”
想到親的舉止,是為了一個只見過幾次的男人,他心裡就一火氣不斷的往外躥騰。
“邵祁川,他沒有做什麼,你不能不講道理!”
“你們只是都姓顧而已,並沒有半點緣關係。”邵祁川目沉沉的對上的眼睛,“知道邵靳州是怎麼昏迷了那麼久麼,就是顧白所在的恐怖組織做的,他就是頭領的兒子,這樣的危險分子,你確定要跟他繼續做朋友?”
留著顧白,就是個禍害。
恐怖組織?
這些事,顧朝只在新聞裡看到過,沒想到居然距離這麼的近,就在邊。
一想到邵靳州,心裡一陣難。
半晌,輕聲說道,“那這是邵靳州的事,你又不是警察,管恐怖分子做什麼?”
邵祁川愣了一下,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不要管邵靳州的事了?”
“這本來就是他的任務,你現在不是還在恨他麼,想通了?”抬手,輕輕著邵祁川直的背脊,“我們回去吧,打傷你的男人你隨便怎麼理都可以,顧白為了救我,用自己的命要挾對方,如果不是他,你現在只能在停房看見我的了。”
“他會救你?”他怎麼這麼不信。
“是真的,你可以問瑟。”慢慢挪腳步,迫使他也往外後退,“走吧,我們先回去,我還沒有吃飯,你呢?”
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不要再看顧白了!看,看!
“沒吃。”
“我已經做好了,再晚就涼了。”他們已經退到了樓梯口,顧朝瞥了眼還站在那的邵庭,“走了!”
邵庭看著被顧朝拉走的邵祁川,嘖了一聲,瞥了顧白一眼,邊走邊嘀咕,“別說,嫂子養的這小白臉,長的確實還不錯。”
“邵祁川!”顧朝忽然提高了分貝,大喊了一聲。
邵庭看著忽然又出現在門口的老大,下意識的躲到旁邊。
而大廳裡的顧白,覺況不對,也同樣往旁邊一閃。
砰!
子彈打在弧形的玻璃壁燈上,嘩啦一下砸在了地上,碎渣。
邵庭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居然因為他一句話,老大又折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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