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總覺得他不會傷害你?”米多多在旁道。
“為什麼不會傷害我?”沈浩軒反問道:“其實在他的心裡,也是不得我死的,我若是真的死了,他也益不小。”
米多多的眸微微一暗,沈浩軒又淡淡的道:“你不會是想勸我不要殺他吧?”
“不是!”米多多衝他微微一笑道:“我有些想去勸他讓他和你一起對付沈默。”
沈浩軒輕輕搖了搖頭道:“那是不可能的事,先不要說他不會同意,就算他同意,他的邊也必定會有監軍的,而那監軍一定秦懷玉的人,你覺得沈默會讓他一個人帶那麼多的軍隊到墨城嗎?他敢給樓凡那麼多的兵馬,就一定會有牽制的籌碼。”
“能牽制的他的只有樓府的三百多條人命。”米多多微微一笑道:“那天我在城的時候,曾經從沈默那裡替他要了一份聖詣,沈默就算是要殺樓家的人也要求個合適的理由吧!”
沈浩軒笑著了米多多的臉道:“你還是不瞭解皇帝的權利,對於一個皇帝而言,要給一個人栽髒駕禍從來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要給誰定罪更是簡單不過,那一紙聖詣你可以從沈默那裡要過來,他就可以想辦法廢掉。”
米多多的臉微微一變,沈浩軒又接著道:“就算他不廢那一張聖詣,樓凡若是和我聯手,沈默給他定一個通敵叛國之罪,樓府的那些人還是得死。所以那張聖詣是沒有用的,有用的是樓府的那些人家眷是否安全,是否離了沈默的掌控。”
米多多的眼前一亮,沈浩軒看著道:“你不會又想胡作非為吧!”
“不是!”米多多訕訕一笑道:“我現在要做什麼都瞞不過你,又哪裡敢有那些七八糟的想法,我只是在想,如果你幫樓凡救出樓府的那些人,或者你把那些人全部接到墨城來,這樣一來,沈默就失去了牽制樓凡的籌碼。”
“你就這麼想讓我和他合作?”沈浩軒淡淡的問。
“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吧?”米多多微笑著問。
“只怕人家不會那麼認為。”沈浩軒冷冷的道。
“他如果不那樣認為,上次就不會救你了。”米多多輕輕拉著沈浩軒的胳膊道:“不管他上次救你是出於何種目的,但是他確確實實救了你,對不對?”
“我會派人去做這件事的,你就不要瞎摻合了。”沈浩軒淡淡的道。
米多多微微一笑道:“知道了,我以後天天會守在你的邊。”
沈浩軒從米多多的房間離開之後,一個人靜靜的呆在書房裡,他的手指輕敲著桌面,灼灼的眸裡有了猶豫,還有一抹淡淡的殺機。
他的眸子微微眯著,往椅背上再靠的了些。椅背上套著一張虎皮,威武而又溫暖。天寒地凍的墨城,菜果的可憐,這一次菜果被劫,就意味著這個年都過不好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又總覺得蘭夫人出現在劫菜果的隊伍裡,實在是有些古怪。
一個不好的念頭冒進他的腦海,他的角有了一抹冷意,他本沒有打算殺蘭夫人,只是如果真的要和樓凡聯手對付他,那麼他也不介意大開殺戒。
像他這種一直於風口浪尖的人要好好的活下來,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以前他並不介意就這樣死去,可是現在他不能,他若是死了,米多多一定會很難過。一想起,他臉上的笑容便濃了些。
是的,為了,他要好好的活著,他曾經答應過要給一生一世的幸福,所以他要好好的活著。而為了能好好的照顧,有些手段也是必要的。
門被推開,楚炎走進來道:“世子,你找我們有什麼吩咐?”
“我想讓你去一趟城。”沈浩軒的眸子裡有一抹殺氣,他拿起書桌上一封早就寫好的書信遞給楚炎道:“把這封信親手給秦懷玉。”
“世子這是要做什麼?”楚炎看著沈浩軒,臉上有了疑慮。
“我們不可能一直坐在這裡等著樓凡攻過來,所以得用非常手段。”沈浩軒微微一笑道:“而這一封信就是非常手段。”
楚炎將信接過來道:“世子是想讓秦懷玉在皇帝面前進讒言,說樓凡的壞話,然後再附上一些證據嗎?”
“有何不可?反正秦懷玉那個老匹夫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他做起來一向是輕車路,再則他早就看樓凡不順眼了。”沈浩軒冷冷的道。
楚炎微微搖了搖頭道:“其實我一直覺得真正該死的是秦懷玉而不是樓凡,世子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理這樣事,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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