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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六十一章 百鍊鋼和繞指
天剛破曉時,瀰漫在清晨的濃霧尚未散去,外頭還是青茫一片。
言清漓做了個怪陸離又十分恥的夢。
夢裡,躺在一張突的石臺子上,四周是一無際的原野,而像是被定住了,怎麼都不了,像是吞了藥似的躺在那張臺子上不斷與人合。
恥就恥在,並非與同一人做這件事,而是著番與不同的男人歡好。與有過之親的男人們都在場,那人一會兒是四殿下,一會兒是之恆哥哥,再一會兒又是陸眉、是裴凌、是星連.......這五個人番上陣,幾乎是上一個剛結束,下一個就立刻扶著頂進來。
已黏了滿的白,渾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灌,痠痛得厲害,雖約知道這是夢,可眼看著自己積了滿滿一肚子水的小腹被越頂越高,生怕自己會被頂死在這裡,便著自己趕醒過來。
結果還真就醒過來了——醒在裴老侯爺壽宴那日的裴府客院,然而,依舊與人抱在一塊行茍且之事呢。
只不過,伏在上“辛勤耕耘”的男人並非裴澈,而是那日被敲暈的、本該被蘇凝霜所利用與“通”的正主——方家那個長得還怪俊俏的庶子方淮。
而心裡明知睡錯了人,卻依然能與個陌生男人做得濃盪漾,一直纏抱著人家,連那人的進裡的覺都彷彿真的發生了一樣。
終於被夢中的自己給嚇醒了。
真醒了。
室輕悄悄的,在一堅火熱的軀上,眼前是一堵壁壘分明的牆,底下那條被男人的牢牢著,另一條騎在男人的上,肩膀與腰側都扣著男人沉重的手臂,將清晨的幽幽涼意完完全全阻隔在他們兩人的之外了。
的目從男人前與上臂上新添的傷疤過,這是他大半年來的功勳與戰績,每一道痕跡都是九死一生的證據。
想手去,可是被人牢牢圈在懷裡不出手,難怪在夢裡怎麼也不了。
忽然,扣在腰後的大掌起來,緩慢遊移在的腰線與上,與此同時,的耳邊傳來男人喑啞卻毫無倦意的聲音:“發什麼春夢了?”
言清漓沒想到裴凌是醒著的,先是懵住,隨後臉慢慢漲紅,趕否認:“我…我沒有!”
長著厚繭的手掌順腰向上,用力擄住了的子,裴凌傾過來,堅的軀蹭著的子:“沒有?沒有你睡著睡著又流什麼水?”
溼吻已印在頸間,一直在xue兒裡的yin又聳了起來,經過了一夜,依然戰意。
“嗚…嗯…啊嗯…”
不堪重負,雙手抵在男人的前,口中發出輕淺,被頂得頭都快撞到床架子上了,晃中,迷迷糊糊地想起來了。
裴凌又弄壞了一張床,今晨天快亮時他將拎去了別的房中,想是暈了後他也依然在做,所以才會做那種難為的夢。
……
裴將軍是出了名的一蠻勁兒力旺,他能不吃不喝地連幹幾日夜的仗,大半年沒過心上人了,那自然也能不吃不喝地幹幾日夜。
只是下那弱的人兒卻不擺弄,才小半個時辰,就在一通連續高後又暈過去了。
裴凌咬牙停在半途,心說你這人倒是爽夠了,倆眼一閉睡大覺,留他還在這裡堅著不上不下,他含住前頭,真想一口給咬醒。
可連著兩夜了,先是陸眉又是他,他又怕不加以控制的話,以如今這幅瘦弱的子骨真會被他給死,只得暗罵一聲,快速衝刺草草結束。
結束後,他又盯著疲倦又酣甜的睡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攬進懷裡,手越收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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