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希案子早日大白,一邊又擔心穆淵會到牽連,真是糾結。
“你又說胡話。”他笑了笑,拿了顆餞塞我裡。
我咀嚼著餞,心裡想的卻是穆淵的困境。
假使幕後的人真的是為了醫治穆淵而煉製聚神丹的解藥,不知穆淵又是作何想。
我把手拿到桌子下,悄悄扯了扯楊玄燁的袖子,“老黃,你能不能不要為難穆淵,他怪可憐的,熬了這麼多年。”
楊玄燁一隻手上了我的頭,他笑問,“你是在擔心這個?”
我口是心非:“也不是……我也想早日抓到兇手還穆淵的清白。”
楊玄燁:“那你先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我和楊玄燁的舉止都被對面的六皇子盡收眼底,那方小桌確實遮不住什麼,他打趣道,“明知我還沒有娶妻,你們還故意在我面前恩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裝什麼大尾狼。你雖沒有娶妻,可你邊的鶯鶯燕燕還嗎?
當然這不是此時的重點。我想了想,說,“如果純粹是煉藥的話,大可不必挑選朝廷員下手,這樣過於張揚。宋昱是兵部侍郎?其餘幾位大人好像也是兵部的?他們共事時候可有得罪過哪些會接到聚神丹的人?從這方面找找看。”
六皇子斂起笑容,“這都是嫂嫂你自己想的?”
“嗯。怎麼了?我說錯了嗎?”
楊玄燁著手給我們添了個茶,“你說的和我們猜測的分毫不差。”
差就差在,我不知道這幾位大人和幕後兇手之間有何過節。
想來我真傻,楊玄燁還沒有答應我任何,我就全盤托出了。不過話都已經出口了,只能寄希於他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幕後兇手的份已被楊玄燁大致確定了,不過要實施抓捕實屬是一件難事。
而作為案件的關鍵人穆淵一直被人暗中觀察,就等兇手行再來個甕中捉鱉。
宋家的人也在請求聖上將相關人員緝拿歸案,楊玄燁作為這個案子的主審,私以為他應該很為難。
許是我神顯得過分明顯,六皇子問我:“嫂嫂,怎麼不吃了?”
其實我比他小上兩歲來著,這一聲聲嫂嫂得我極其彆扭。
“我……了。”
他出一個笑,“皇兄說你喜歡這些零,就讓人準備了,吃著先,等下再去用晚膳。”
“我吃不……”下字被憋了回去,裡又被塞了顆葡萄,我嚥了下去,才說,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。”
偏過頭正見楊玄燁用手撐著額頭,笑眯眯地看著我。
出了飯館後,我掩著悄悄打了個嗝,好像被楊玄燁喂得過飽了,肚子眼可見的圓了一圈,每走幾步嚨下面就翻湧一次。
楊玄燁拉起了我的手,“我帶你去看雜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