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沒有辱.這個好,那劉卿的還是可以安放好的。只是實在不解還有什麼人這樣恨宋昱,非得補刀辱,還留下一些非常明顯的暗示,讓人把事牽扯到阿亓上,雖然這事確實是阿亓做的。
眼下還有諸多疑問沒有得到解答,但阿宣已經找到了我,便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,免得夜長夢多。
茉茉這一路都於睡夢中,還頻頻說著夢話,不時會掙起來,扯住點東西抓著才繼續睡。
從烈日高懸走到星辰漫天,這一路都鮮停歇。
駕馬驅車的阿宣回了我一眼,“這個姑娘來歷不明,娘娘真的要帶回宮?”
此時的茉茉好似做了噩夢,眉頭皺著,額上滲出了細汗,細的手指正死死抓著我的左手,指節一陣紅一陣白。
我抖了抖被抓得發痛的手指,“不然呢,你忍心丟在荒野?”
“有的人不像外表上看起來那麼純良無害的。”
這我知道,我分明知道殺了人,可看到那稚的臉龐,清澈的眼神時,就會把做過的壞事都拋在了腦後。
阿宣規勸著我,“等到對你下手時,追悔莫及也毫無用了。”
“那就等下手再說吧,我如果一開始就設想會對我下手,那就會找很多細節來證明有害我的跡象,而今還沒有傷害我,我就將設想為壞人來提防,這也太累了。”
似有若無地嘆氣,“但願你是對的。”
百草閣在西泠境的邊沿,從那兒出發到京城也並不算遠,茉茉是在進京城前醒來的。
此時我正在在閉目養神,潛心想著藉口應對皇后,希能想出來好的藉口可以抄一點書,背一點戒德。
“姐姐!”子猛然被抱住,我嚇得不輕,太久沒有看撒,一時間十分惶恐。
的臉在我的手臂間,泣聲斷斷續續。
也不知道那個劉卿和大當家到底對做了些什麼,讓噩夢連連,醒後還是這樣驚懼得要哭出來。
我安著,“沒事了,我們已經到京城了,沒人會再傷害你了。”
聽了我這話,的害怕非但沒有減輕,反而抖起來,那瘦小的子瑟在我旁。
哭著,略有哀求的意思,“姐姐,不要進宮。”
可能是對皇宮有些誤解,覺得後宮裡的人一個個爾虞我詐,鬥得你死我活的,害怕也是很正常。
“宮裡的規矩確實多……”我提議道,“要不我送你去瑾王府?”
低低地說著,“姐姐非要進宮的話,那就帶著我吧。”
我點點頭,手去了脖間掛著的小葫蘆,心裡想著的是那個清俊的人,那個人是我的夫君。
一想到他也喜歡我,會護著我,心裡的擔憂就了許多,東宮變得也不是那麼可怕了。
計算著,進到東宮是剛到晚膳時間,楊玄燁會在他的長樂殿,於是就一路直奔過去了。
阿宣拉了拉我,“娘娘,奴婢建議先去給皇后請安,免得落下不敬長輩的名聲。”
我打量著四周,不曾發現有皇后邊的人,於是說,“我先去找楊玄燁,你就當我是還沒有回到吧,等我見到楊玄燁了再去給皇后請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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