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,那可是一千兩銀子!”
秦賁瞪大了眼睛,解釋道:“到了岸邊就對了,這才是姓懷的那賊人高明的地方,誰能想到他不把小金庫藏在臥房之類的角落,藏在了這種地方呢?”
江島邊上,都是一些一兩尺方圓的不規則石塊,零散分佈著。
秦賁踩著岸邊的泥土,在石塊中間尋了一番,臉上一喜,指著其中道:“找到了,就在這兒!”
“黃泥青石,藏白沙,按姓懷的那賊子所說,他的東西,就藏在這下邊的地道里,除了銀子還有一些寶!”
陳柏和許平生上前仔細看去,果然發現這兒的石塊別有天,看著與周圍的石塊沒有區別,其實底下與地面接的地方,有著一層細細的白沙,不仔細看,很難發現。
“銀子,好銀子,大爺來了!”
秦賁激地著手,就要搬開石塊。
陳柏卻連忙攔住了他:“等一下!”
他神有些嚴肅地看著秦賁:“秦爺,你確定懷景龍沒有說假話?”
說著,他指了指石塊附近某。
地面上,有著一滴滴淺紅的漬,看著還比較新鮮,因為周圍都是江草和石塊,很難發現,方才眾人都忽略了它。
“這是?”許平生凝眉。
懷景龍的藏寶地,一定是人跡罕至,甚至只有懷景龍才知道地方,怎麼會出現新鮮的跡?
“人,這是人!”
秦賁捻了一滴漬嗅了嗅,臉難看:“以大爺五年的捕快生涯推斷,這玩意一定是人,不可能有錯!”
三人對視一眼,神凝重。
本該只有懷景龍自己知道的藏寶地,竟然出現了新鮮的人,傻子也瞧出來不對勁了。
“這點兒,有些背啊。”
秦賁嘬著牙花子,聲音變得有些低沉:“那這地方,咱還去嗎?”
“去,為什麼不去?”
陳柏半截斷劍和劍鞘系在腰上,剩下半截握在手裡,沉聲道:“到手的銀子不能扔了,我們小心點,遇到實在對付不了的危險就撤。”
“行!幹了!”
秦賁咬了咬牙,和陳柏一左一右,開始小心地挪著石塊。
兩人都沒有問許平生的意見。
許平生是書院學子,家裡不缺錢,格又方正,人家都說了不願意昧下這筆錢,就算跟過來了,兩人也權當他不存在。








